第17章(2/2)

    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练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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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傅边流开口说：

    俞暗盯着那块土豆，傅边流也看着那块土豆，他们谁也没看向彼此，谁也没看见谁的难过。

    “有人……是谁啊？”

    俞暗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下去了。

    “是喜欢的人。”

    俞暗没觉得自己有多难过，傅边流有喜欢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现在还可能在和别人谈恋爱，这是俞暗知道的，五年的时间，俞暗早就学会死心了。

    俞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偏了一下，傅边流赶紧把土豆夹到一边，这才发现土豆的背面已经糊了。

    两个人的沉默被那块突然弹起炸飞的土豆打破。

    他们都默契地避开原来的话题，傅边流吃得差不多了，开始和俞暗正式介绍他们的项目。

    傅边流说：

    “是邱桐吗？”

    “练出来的。”

    傅边流没察觉到俞暗因为他的话顿了一下，然后从喉咙里笑出一声，语速有些慢地开口：

    俞暗食不知味地把手机筷子放下，有些无措地看向傅边流，灼烧的油烟漫延在两人中间，那点儿难过也被油烟吸走，俞暗的声音里带着细细的颤抖，问傅边流：

    “练？”

    他们因为什么难过，就因为什么错过。

    可他心里对自己说，再问问，这次自己就真的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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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矫情，而是必然，他们中间的那些不被对方所知晓的岁月成就了他们，傅边流和俞暗中间隔的不止是一张一点三米宽的桌子，还有不为人知的五六年。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两双眼睛盯着，却谁都没走心。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问出口的时候声音像隔了一层致密的膜，自己也许是不想问了，可他还是问出口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所以也察觉不到语气里的难过。

    俞暗看着他：

    俞暗目光落在烤架的土豆上，看着它的汁水被一点点挤炸出来，边缘变成焦黄，心想，不是邱桐，会是谁呢？

    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半生不熟的关系，不适合讨论这样私密的话题。

    热油炸溅的声音很响，头顶吸油管发出的声音也响，所以俞暗没听见傅边流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突然炸开了？”

    是那种经过了很久的暗无天日，最后不甘中带着平静的难过。

    不是吗？

    “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傅边流说“不是”。

    还会是谁呢？

    “嗯，”傅边流将熟了的肉片放到一边，再把盘子里的土豆夹到烤架上，随意道，“因为有人很能吃辣，所以练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