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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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朝弋才听见了郁琰的回答：“美。”

    只是计划才实施到一半，那面未完成的“作品”就被霍佳瑛发现了，她相当讨厌蝴蝶这种生物，不，应该说一切虫类都会让她感到恶心。

    侧开一步的动作之后，朝弋就注意到挡在书房门口那个年轻又高大的身影微微一滞，眼里全是雀跃的颜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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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郁琰并没有往下问。

    而后他解下外套，缓缓地将那只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把这枚原本属于这间书房主人的东西展示在监控底下。

    “好香，”朝弋小心翼翼地跟在郁琰的身后，“你刚刚在点香薰吗？”

    -看，我搜集了一整面‘美’的尸体。

    时隔一场死生，朝弋再次来到这间书房，站到那面展示墙之前，他缓缓抬起头，看见安在墙顶上那一个摄像头，正跟随着他的脚步机械地转动着。

    骗、子。

    朝弋含糊道：“我听人说的。”

    因此那些标本最终都被霍佳瑛喊家里的保姆阿姨清进了垃圾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收集那些？”他指的是那些蝴蝶标本，书房靠里的那个区域有个蝴蝶标本的展示墙，前面还有一行复古做旧的收藏柜，同样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喜欢一点仪式感。”朝弋笑着接口道。

    彼时才十二岁的朝弋对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孩子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和仰慕之心，在他眼里，郁琰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非常非常酷。

    朝弋低头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正是郁琰前些日子里丢失的那枚婚戒。

    那天夜里朝弋在那面展示墙前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他送给郁琰的那只蝴蝶。

    一间书房就算再大，几分钟也该逛完了，为了延长两人独处的时间，朝弋忽然开口问：“为什么喜欢蝴蝶呢？”

    于是他转头也背着霍佳瑛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努力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拼凑出和郁琰那张照片里一样的图案。

    朝弋忽然想起了某个夏日的午后，那个十六岁的郁琰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兴冲冲地朝他展示：

    郁琰：“傍晚时点的，我看书的时候……”

    郁琰话音稍顿：“是。”

    “它们美而易逝，脆弱又坚强。”

    他其实并不太能理解郁琰的这个喜好，那些蓝色的大翅膀在他眼里倒还算漂亮，但那些翅膀上长着眼睛的，朝弋只觉得吊诡又渗人。

    他明明说自己会把它们，挂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