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毛利兰照她说的做了。虽然小哀并没有指明“她”是谁，但毛利兰偏偏精确地锁定了对方；余光里瞥见那个身影向后去，终于落座；才轻声开口：然后呢，小哀？

    毛利兰只好又提心吊胆地坐回去，假装无事发生，自己只是个平常的乘客；时不时捏一下灰原哀的手：没事吧？灰原哀摇摇头，但是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事。又过了一会，灰原哀犹犹豫豫地说：我先下车吧。

    再呆下去会很危险的！……我没有解决办法，你也没有。

    出于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毛利兰再次强调：不许。

    好啊。毛利兰刚要起身，灰原哀又重复了一遍：我自己。

    ……我不知道。

    灰原哀抬起头，脸上却是少见的迷茫：接下来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灰原哀别过头去不看她了。毛利兰先开始以为孩子在生闷气，结果定睛一看发现她是实用主义者，压根不会有情绪，此路不通马上换条路走，简直想开窗跳车；这怎么行！把人再拉回来。这么重复个两三回，一个偶然的回头，毛利兰发现坐在后排那名女性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刚要直起上半身，寻觅究竟是什么给自己带来了危险感；但灰原哀一把拉住她的领子：不要看，她低低地说，先等她过去。

    万一熬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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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打鼓。毕竟，面对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她并没有经验；脑子也不够聪明，没法在这种时候迅速地给出解法。我能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做呢？毛利兰心乱如麻。

    所以我感觉到了危险吗。毛利兰心生惶恐，感觉自己仿佛在温暖的羊水里躺了十七年，今天才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从前自己总是否认那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存在，但她或许不再能否认了。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我不会放你独自走。

    ……不可以。

    毛利兰坚持说：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可是我不准备放你自己走。我的确没有解决方法，我只准备熬到那个女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