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不，我是问你的名字。不是那棵树的。

    哦，那个啊。女孩说，那个世界里你会死。

    女孩愣了愣，手指抵住下巴道：你身边难道没有一个叫马尔哥的孩子吗？你不正是为了他能脱罪才踏上北美大陆的吗。他是你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我以此定位你的灵魂。萩原研二刚想矢口否认，却忽然一阵颤栗。她说的明明没错。是的，我身边的确有个叫玛尔戈的孩子，而我正是为了令她脱罪才远赴美国。

    她低下头。萩原研二知道女孩指出的解法唯此一种了，但依旧不准备马上离开。他已经摁住了转换器，在离开之前，他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或许全知的确不代表幸福。但是对命运的抗争总是引来最后的结果。你应该听过俄狄浦斯的故事。

    不过那要在你跳过去很久以后了，并且也没什么担心的必要。

    这么看来，你的确是他。所以我才无法拿走你的灵魂。女孩看见他的反应后挥挥手。你该走了。

    回不去。女孩听了他的问题后摇摇头。到了这里，你就只能向前走了。因为这里是一切的开始。她望着萩原研二，对方依旧不解其意一般，于是她伸出手指敲了敲耳廓。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人已经离开了，树上多了一具树根裹挟的躯体。她听见远在千里之外的纽约唐人街44号，fbi将整座地下城围了起来，并将其中的宾客接连带走；然而整条街依旧繁荣。

    女孩并不看他，只自顾自地轻轻说：

    “休葛曼登”的舌头抵住了上颚，将要发出声音，然而却忽然息声。我就叫休葛曼登。快去吧。

    你不用担心命运里的死亡，因为改变的代价你或许承受不起。猴爪更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得到的。感谢你的死亡吧，我权且以此作为报偿；而你，只要保住你的转换器，就依然可以从每个世界的上空越过，死亡将会永远追不上你。只要一息尚存……

    萩原研二问她：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沉默了片刻，她说：休葛曼登。或者……

    转换器。萩原研二看懂了。女孩在逐客，把他往下一个世界赶。但是即便我跳过去，不就是换了一个我被关在这里吗？我还没有自私到连自己都坑的地步。

    尤加特拉希，甜糖山，“root”，卡巴拉……随便你怎么叫。到了现在的地步，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绘里香会和我的人生之始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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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萩原研二如蒙大赦，虽然女孩刚刚和他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理论物理也好量子物理也罢，但是既然肯放他走，那就还是好人。他站起来，但很快意识到找不到出去的路。毕竟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