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良久,霍予安沙哑的嗓音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又低又闷地从他手底下传来。

    他半靠在简暮身上,鼻尖的消毒水味被清新的薄荷香所取代,他紧贴着简暮的胸膛,耳畔是他的心跳声。

    事关儿子的小命,霍予安怎么敢怠慢,如果不是医生不允许揠苗助长,他恨不得超额完成任务,每顿多吃几颗药。

    霍予安瑟瑟发抖,欲哭无泪:“医生,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们受得住。”

    “我不是好奇想看热闹,我只是想陪你。”

    简暮盯着医生的脸认真颔首:“对,我可以作证。”

    “遵医嘱吃?”

    她对面坐着的两个病患家属都要被吓哭出来了。

    霍予安捏着棉签的手微微颤抖着,简暮连忙上前,接来棉签帮他摁住。

    她翻来覆去地看,摘掉眼睛在白大褂上擦一擦,再戴回去仔细看,啧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搭在了简暮哪怕在夏日也泛着微凉的手背上。

    霍予安点头如捣蒜:“吃了!”

    “严格遵医嘱,每顿吃,按照剂量吃……我老婆可以作证!”

    无论是扎入还是拔出,都是酷刑。

    -

    简暮从他的掌心中抽回手,霍予安只感觉他微凉滑腻的指尖从他的手里抽离,下一瞬,他被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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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予安喘着气,摩挲着简暮搭在他颈后的那只手,深邃的眼眸中映着简暮的剪影,眸光温柔缱绻。

    现在还不是正式的提取,抽够化验的量就够了。医生见真空瓶已经满了一半,就用棉花签压住针口,再次趁霍予安不注意,拔出针头。

    “其实相对于这腺体,更疼的应该是心。”霍予安问,“这么多年你的腺体做了这么多次治疗,以及当初怀岁岁,肯定也吃了不少苦。这一遭相对于痛苦,其实我更多的是能和你感同身受,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吃苦的高兴。”

    医生手里拿着腺液化验报告单。

    医生推了推眼镜,问:“我开的药,你有吃吗?”

    “我不小心弄丢了你,对岁岁无知无觉、不闻不问这么多年。如果治好了岁岁,这能不能算我向你们的赎罪?”

    等医生拿着腺液出去了,简暮低声说。

    alpha语气恳切,表情真挚,没有人会质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alpha那双平时深邃有神的眼睛痛苦地紧闭着,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滑落,在弧度优美的下颌汇聚成珠,再滴落,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一个拥抱,给了霍予安坚定恳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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