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我爱你。”

    谢岁一眼看穿，却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外面好冷，背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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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珩轻轻开口——

    “我十三岁时遇到过一个同窗，他喜欢我，占我便宜。”谢岁慢条斯理说出一些陈年往事，“后来我就很恶心断袖了。从前那个你被我打，就是因为他对我口头调戏。”

    裴珩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唇角颤抖，而后一把抱住了谢岁，按住他的脑袋，“不许乱想！”

    谢岁：“……”他嘴角颤抖，最后忍不住笑出来，捧腹大笑，身形不稳，扑倒在裴珩怀里，两人一同在冰面上摔了一跤。

    裴珩急促：“你喜不喜欢我！”

    “嗯？”

    唯有牵住谢岁的手时，才能拥有那一点归属感，那一点梦寐以求的，平安喜乐。

    “我也一样。”

    天上的雪还在簌簌往下落。

    片刻后，有人凑到他耳边，小声附和——

    街上空无一人，风雪里，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背着人，顶着漫天小雪，慢慢走在街上。天空是雾蒙蒙的灰，阴云翻滚，他却并不觉得阴沉，只觉得路很长，时间很慢，身后人的呼吸很安稳。

    裴珩强调：“我是不是男的？”

    “谢岁。”

    他来到这个世界许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孤魂野鬼。

    —end—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谢岁抬头亲了亲他的唇，“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所以，从前我真不喜欢男人。”

    裴珩和谢岁两人站在雪间，第一次意识到，他们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如果当初重逢的时候，彼此坦诚一点，他们现在可能还是相敬如宾的一对直男。

    裴珩松了一口气：“那不就得了！都直不回去了，还是弯着吧。”

    裴珩：“……”听不懂。

    裴珩确实听不懂，但他听见里头“良人”两个字，本能的阅读理解能力，让他觉得，谢岁，是不是在向他告白啊？

    谢岁思维一瞬间发散，他想到了书，想到了自己，想到了他房间里那么多的断袖图，还有体位等等……

    谢岁迟疑的点点头。

    谢岁点点头。

    裴珩扶着笑的起不来身的谢岁，不懂他在乐什么，虚虚拉住谢岁的腰，下一刻却被人抱住，谢岁发烫的声音落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