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徜徉，姜冻冬非常满意裴可之的上道，嚼吧嚼吧，咂咂嘴，他偷瞄裴可之手里剩下的橘子，“还挺甜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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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然呢！”姜冻冬摆出小人嘴脸。

    裴可之的运气好，老是轻而易举地捡到完好又鲜艳的贝壳。这时，姜冻冬会找着法的占为己有，‘你这个贝壳不太行，得送到我这儿让我保管保管。’

    如果他能够更早遇见姜冻冬——比认识维特要早，比他犯下错误要早，那么他们大概会与现在截然不同吧。裴可之不止一次做出这样的假设。

    “橘子诶！”他拉着裴可之往机子前走，橙艳艳的砂糖橘装在红色的果篮中，产自常绿星的水果色香味俱全，隔着老远，姜冻冬都能嗅到它的甘甜。

    他们几乎做了所有情侣会做的事。然而，那个时候，姜冻冬和裴可之谁都没意识到。

    每一次，裴可之本来想逗他，说不给的，但他低头，他看见姜冻冬脸颊上沾的沙，那些细腻的沙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和他亮晶晶的眼睛一般无二，裴可之总是选择交出那片贝壳。

    “贵就我来买，你来吃？”裴可之笑眯眯地反问。

    姜冻冬翻了个白眼，无比嫌弃，“幼稚！”他大步走向售货机，“我自己去买！”

    想吃橘子又不想花钱的姜冻冬想了想，“裴可之！”他拽了拽旁边的裴可之，指着橘子，大言不惭地要求，“这个橘子好贵，我舍不得买。你买了请我尝尝味儿！”

    待看清楚橘子下的标价后，姜冻冬咂舌，“好贵……”一篮橘子都能抵上一顿饭了。

    裴可之瞥他一眼，付了钱。满满当当的橘子出现在裴可之的手里，他挑出最小的一个，剥开橙色的皮，在姜冻冬期待的眼神中，塞了半个进姜冻冬的嘴里。

    他们像朋友那样闲聊，偶尔在午后的草坡玩无人机。裴可之帮他偷渡烤鱼和啤酒，后来发展到帮姜冻冬溜出疗养院。这种逃跑发生在两人认识的第二年。那时姜冻冬已经能跑能跳，但还未达到出院标准。他们通常上午逃逸，晚上回来，一整天的时间，两个人去爬山，去看展览，去最火的餐厅吃饭，去海边散步捡贝壳。

    就在裴可之心生感慨，姜冻冬拽了拽他。

    这次裴可之不上他的道了。“甜就好，我还担心是酸的。”说完，裴可之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吃了，边吃边向姜冻冬展示他手腕上的橘子篮，“没有冻冬的份了呢。这袋子剩下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