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好在现在饭桌就我们俩人，他的声音也放得轻，没人听到他不合时宜的点评。

    “不是你问的我如果现在有孩子，会给他取什么名字吗？”我反问他。

    他的话语间飘起淡淡的讥讽，似乎是在指责我的轻浮。

    饭吃到一半，孩子睡醒了，心情不错，小晓夫妇俩趁此机会带孩子上台抓周。

    “那你是柠檬。”我嗑着瓜子说，“一天到晚都在发酸发涩。”

    我对他的阴阳怪气早就百毒不侵，“安心啦，目前只有葁燕。”我无所谓地舀了一碗蔬菜汤，边吃边告诉他，“更何况我就只给准备了一个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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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亚蒂露出被说服的微妙表情，他嗤笑道，“所以你把我切开了？”

    莫亚蒂脸上的惊讶已经全部收敛回去了。他重新懒散地趴坐在椅子上，蓝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姜冻冬，你还真是活在当下啊。这些话张开就来。”

    我用余光瞥见他长久地盯着——桌上那张用水写下‘葁’字的纸巾。久到上面的水都被吸收得一干二净，连字都消隐了，他拿起那张纸，对折，收进了衣服的口袋中。

    我哈哈一笑，告诉他没错，我不仅把他切开了，“我还拿你泡可乐喝。”

    我和莫亚蒂两个老东西挤不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也看不清在圆盘上爬来拍去的孩子会选择什么。过了一会儿，人群发出哄笑，我们听见有人说孩子抓到了柑橘。是吉祥的象征。

    酒店两个应侍生合力端来一张巨大的圆盘，上面依次放着笔、书、鞋子、衣服、毛绒玩具等等。饭桌上的宾客都凑到酒席台前看热闹，逗孩子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如果现在、此刻，是裴可之问的你呢？”他改变问题对象，再次询问我。

    似乎是认为冷落了我，小晓特意来找我进休息室看看孩子。

    他不太服气，我接着又道，“除非用刀把你切开，否则你永远不会对谁敞开果实。”

    我已经拥有了（四）

    莫亚蒂又不吭声了。

    “那我还没想过，”我如实回答，“毕竟裴可之没问过我这种问题。”

    但莫亚蒂却对我说，“柑橘，多产、低价，常常被人榨成果汁，过得太辛苦了。不是什么好水果。”

    我反驳道，“柑橘，有柔软的果皮，饱满的果实，一瓣一瓣可以分给你想给的所有人，只要把籽吐进土壤，来年又会结出好多好多新鲜的柑橘。怎么会不是好水果呢？“他听我噼里啪啦地说完，指着我说，“你就是柑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