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2/2)

    可是为什么？女萝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的大脑此时混乱一片，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才还并肩作战，正要一起庆祝胜利的同伴们，简直心如刀绞，理智直接丧失，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阿弥陀佛。”

    “我心爱的孩子。”

    希夷之地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回荡：斗争还没有结束，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是曾经身为天命之子的寂雪。

    女萝已强行按捺住全部情绪，实际上她想发疯想大叫想将神尸挫骨扬灰，但在看见寂雪的那一刻，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死死盯着寂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

    ☆

    女萝想起与阿刃的初遇，想起与斐斐她们的相识，想起濯霜曾帮助自己走出的死局，想起大荒之海，想起蓬莱，想起归墟，想起一路走来的所有。

    “我是你的父亲。”

    她用力摇晃濯霜，但濯霜双目紧闭，皮肤透着不正常的青白，呼吸全无。

    一声佛号于空旷的天地间响起，女萝动作极慢地转过头，看向由远及近逐渐清晰的人影。

    之前被杀死的仇人立马复活并告诉她其实她们曾经是兄妹而非妻夫, 女萝大概也不会有这么惊讶。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生命，连空气与时间都开始停止流转，所有的一切全部死亡于今日，女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无比，血藤剑跌落，她茫然地站起身，望着四周数也数不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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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萝将神君尸身中的剑拔出来，从云端往下跳，发生什么事了？那么短的时间，顶多够眨两下眼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了这话，寂雪竟露出一抹堪称欣慰的笑。

    他目露慈悲，充满悲悯地望着已经逝去的生命们，发出一声轻叹，他问女萝：“这是你反抗命运后，所想看到的结局么？”

    他向女萝展开臂膀，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

    “濯霜，濯霜！”

    处于鼎盛状态的身体不知为何站不稳，踉跄了好几下，她望着不能再回应自己的朋友们，呼吸愈发急促，喉咙像是被石头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女萝又去呼唤旁边的阿刃，阿刃同样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

    这是希夷之地的声音所说的“真正的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