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搞运输 第127节(2/4)

    门卫叫袁柱新，平常有人到酒厂谈合作，都会给他送两条烟，塞厚厚的信封给他，林北就给他两包好烟，袁柱新看不上眼，却赶忙把烟塞兜里，继续驱赶林北：“我堂姐夫就是酒厂负责人，他愿不愿意见你，我最清楚，我告诉你他不想见你，你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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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年纪也不大，他们父母咋愿意他们整天游手好闲哩？”林北大为费解。

    林北敲了一下桌子, 高声喊：“给我来一屉包子，荤素都得有，再来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他下床打开窗户插销，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四处看。

    他从包里拿出一捆钱，用报纸包钱，把钱装兜里，拎包前往酒厂。

    袁柱新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只舍得出两包烟，证明你小子手头不宽裕，既然你没钱，还跑出来丢人现眼，你他n脸皮真厚。”

    老板把林北面前的屉子摞在一起，把碗拾进桶里, 手脚麻利抹桌子：“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不知道很正常。”

    等了半个多小时，林北坐上公交车回到市区。

    男青年惬意吃早餐, 推袖子瞥了一眼金表，他猛地站起来，三两步窜到路边, 撑着水泥台跃到柏油马路上, 穿过马路, 一个健步闪进巷子里。

    林北回到站台，他坐在长凳子上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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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八点半，这条路冷清下来，林北正要下楼吃饭，一群男青年嗷嗷叫从他窗下跑过去，他们很快占领了早餐铺，林北重新趴到窗台上观察他们，注意到这群男青年以穿西装的男青年为首，西装男青年还戴了一块金表。

    林北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问：“老板，他们到底是群什么人？”

    林北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他先找了一个地方吃饭，然后找一个条件好的招待所睡觉。

    公交车开出站台，林北站在站台前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住家，只有一个大的酒厂。

    林北关上窗户, 拎包下楼。

    早餐铺老板正在收拾桌子, 林北找一个空位置坐下, 扭头看马路对面的巷子，好奇问：“老板, 刚刚那群人是什么人？”

    老板挨个掀屉子, 滚滚浓烟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抬手挥了挥，快速抽出中间一个屉子, 拾两个包子放入屉子里，把屉子放到林北面前，又拿长的竹筷夹两根油条放入竹盘里，转身拿掉木锅盖，拿水瓢舀一瓢豆浆倒入碗里，他盖上锅盖，端着竹盘和豆浆走到林北对面，放下竹盘和豆浆，他继续收拾桌子。

    “街溜子。”老板埋头干活。

    每个人不慌不忙吃早饭，不慌不忙上班，这座城市的市民生活的很安逸。

    林北住的房间门窗插销都是好的，他拎包到水房洗漱，回到房间，他插上门窗插销，把桌子搬到门后面，用桌子抵住门，他拎着包躺到床上睡觉。

    林北捡起介绍信，把介绍信塞进信封里，他抬头看了一眼裕辉酒厂四个大字，眼里染上淡淡的笑意离开。

    出了招待所, 林北观察一下四周，朝早餐铺走去。

    他到门卫处，把介绍信给门卫，门卫扫了一眼介绍信，一把把介绍信拍到林北胸上，撵林北离开：“我们裕辉酒厂只跟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合作，你一个嘎嘎小的破商店跑过来跟咱们酒厂合作，闹着玩呐，滚滚滚，你听清楚没有，滚远点，别沾裕辉酒厂。”

    公交车缓缓驶出汽车站，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公交车停在裕辉酒厂站台，林北拎包下车。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老板单手抱着屉子，另一只手拎桶离开。

    其他人嘴里含着包子唔唔催促同伴，他们“哗啦”一下站起来, 捞两个包子脚步慌乱追男青年。

    “我找你们酒厂负责人谈一下，如果谈不拢，我马上离开。”林北递给他两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