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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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腔的愤怒支撑着林嘉，他扶着墙根重新站起来，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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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外头，有什么东西敲击窗台。

    顺着光来的方向看去，林嘉与窗外的小女孩四目相对。

    为了延缓林嘉追来的脚步，家里的物件丁零当啷地被林栋光推倒。

    他心一横，手起……

    朱红色的玄关柜，好似渗血的肉。爷爷看病的钱摆在柜子上，也是红艳艳的。林嘉盯着那儿看，眼睛一眨不眨。

    他高高举起刀，用刀尖对准林栋光的脖子。

    林栋光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头也不回。

    少年的眼眸乌沉沉，嘴唇沾了血，艳丽得刺目。他的眼中什么情绪也没有，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啥必要看病，根本治不好了。要不是这些年吊着这老不死的命，也不会就剩这么点钱。”

    女孩扎着小辫子，肉嘟嘟的脸蛋，眼神清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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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厨房摸了把菜刀，林嘉悄无声息地走向玄关。

    红红的钞票被林栋光揣进口袋，他起身，握住门把手。

    不重要了。

    林栋光跌坐在地，哀嚎着，连连求饶。

    这时，一道来自窗外的光线晃了他的眼睛。

    只差一个了结。

    “真有啊，哈哈哈。”林栋光双眼放光，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开始数钞票。

    林栋光在玄关穿鞋，哼着小曲，春风得意。

    一共两千元。林栋光兴奋地握着那沓钞票，美滋滋地给狐朋狗友发短信，约酒约饭。

    爷爷脸上泪痕未干，眸中是绝望的灰色。

    “这钱，是给爷爷看病的。”

    林嘉从呆滞中苏醒，脑中的弦骤然崩断。

    很快，他退无可退。

    就像他想的一样，里头藏了钱。

    提着刀的林嘉步步追击，抓到他就捅。

    处于彻底压制地位的林嘉跨坐在他身上。

    “啊——！”被刺伤的林栋光挣扎地弹起。

    林栋光在屋里毫无章法地逃窜，宛如一条刚刚被捕捞上岸的鱼，簌簌地摆动着腥臭的尾。

    爷爷无助地扯着他的裤脚，让他把钱还回来。

    仿佛站在悬崖的最边缘，林嘉感受到了风，感受到了死亡，只差纵身一跃。他没有什么眷恋的东西了，就要坠下去。

    他转身看向林嘉。

    家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