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程安之伸了个懒腰，说今天什么都没准备，还是改天再去吧。”累了？”纪司北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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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之点点头，说：“我睡会儿，到了叫醒我就好。”

    她的包沉甸甸的，包口大开着，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纪司北看见一张褶皱的，像是胡乱塞进去的小票，拿出来一看，购买记录上面有巧克力、卫生巾和三盒安全套。

    他们临走时，宋主厨还安排人多打包了一份送给程安之。

    纪司北说：“我抢了梁云暮好不容易等到的号，他正恼我，要不我们去探望一下孕妇？刚好顺路。”

    她脸上仍有倦意，一双刚睡醒的眼睛，比完全清醒时多了几分浑浊之意。

    太久太久没有过这样的触感了，只想立刻融进去，投身于一场被爱。

    车停在地下车库，程安之仍沉沉睡着。

    他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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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如山石遭遇暴雨，四散溃败。

    纪司北从后视镜里打量她的眉眼，忽然后悔今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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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是被轻抚指节，程安之却已经感觉到呼吸化作春水的黏腻。

    纪司北像握住一个精美滑润的玉器，带着缠绵的姿态，抚弄、赏玩。

    就在这时，程安之睁大眼睛审视他的笑容，视线往下落，看见他手心里的小票，面不改色地把小票抽了回来，哼一声：“未雨绸缪懂不懂？”

    说久违是场面话，说熟悉感是谎话，交融的混乱呼吸最真切，他们像一对初次接吻又不缺经验的熟龄初恋情侣，在逐步试探中，把掺杂着痛与遗憾的爱。欲当成一场复播的电影，以崭新的形式重映。

    手指被他一把抓住。

    纪司北仍旧看着她，也不接话。”什么眼神啊你。”程安之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车厢里正播放一首英文老歌，是程安之曾经喜欢听的。但她好像没有留意到，客套地跟纪司北道谢后，就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回家路上，程安之对纪司北说：“谢谢你呀，让我终于又尝到了这道菜。”

    纪司北看着她，说：“巧克力已经拆封了，但其余两样都没动。”重点是姨妈巾没动。”程安之摊手：“天时地利人和。”

    耳际传来安全带松动的声音，程安之正要倾身，男人柔软的唇欺压过来。

    纪司北没有叫醒她，取走她抱在怀里的包，塞了个舒服的抱枕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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