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烧的另有其人(2/2)

    黎玥眠一开始看到王管事面色不善时还有些觉得不妙，但后续看到他表情的微微肯定，还是小小松了口气。做画家的人，最怕的就是对自己画作的质疑，尤其是她画了几天才画出来的大作。

    王管事坚定道：“没有。”

    但这次，为什么他能给钱这么爽快？

    身为商人，自然有敏锐的眼光，王管事觉得这份春宫并不是他最开始觉得那般不堪。

    其实这次黎玥眠没打算要这么多的，因为上次是急着要钱，而现在只是想找个夫子上门教孩子，但不过王管事他不压价这么爽快的把钱给她，她自然高兴收着。

    王管事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没有问过黎玥眠认不认识徐淮沐，不过看她惊诧的语气，想来应该是个巧合而已。

    黎玥眠又不死心的问：“那原图也没有留下吗？”

    但这次剧作不一样，无论是从受众群体来说还是画的精细和故事的完整度来说，都很不错。甚至能卖给青楼让里面的女子学学这份懵懂，以达到一些客人的特殊癖好。

    王管事欣赏完图，便从钱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十两银子。

    这古代的春宫业难道就发展得这么好的吗？

    “还不错。”

    倒也算得上佳作了。

    她一直有这个习惯，以往自己画的，不管是什么，只要装订好了成了册子，必需要留一份收藏。

    他哪里敢留呢，他可是亲眼看到当他把那些书稿送过去，小少爷连看都没看一眼，然后笑里藏刀的把那些书全烧了。

    黎玥眠要这图册一来是为了询问销量如何，二来是为了存底收藏。

    再说了……成本早就有人帮他担着了。

    如果只是画的徐淮沐，那用来气一气他便只能卖给他一个人，而且气他的次数多了，要是小少爷真来反咬一口，那可谁都讨不着好。

    毕竟是商人，他当时还为了多讹些钱财往里面掺了不少书库滞销的书籍，他就是赌定了徐淮沐不会一本一本检查，更不可能去让下人检查，唯一的处理方式便只有亲手烧毁。

    尽管知道那些书的后果，但当场看见还是另外一种感受。

    黎玥眠傻眼，挑眉看着王管事，一脸的不敢置信：“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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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解释这件事好像也挺麻烦的，一不小心还容易失去这位画师，于是他还是决定不说为妙。

    其实他也相信，小少爷想烧死的不是那些书，而是他和画手本人。

    出于怀疑，她不由开口：“上次的图卖得怎么样？能不能给我一本留阅？”

    王管事的目光有些闪躲，下意识就答：“已经卖完了。”

    所以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对，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