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不然他也不知道怎样算过火。

    窒息

    让他能够找到理由坦然地开口，说他不满足于朋友这个关系。

    因为这个，她在培训班里看的人都不再局限在程际野身上，有往卷毛的吉他老师身上移的趋势。

    他只是想知道，有没有那么一点可能。

    他对不太留意的人不怎么细究，但是游星戈是不一样的，他试图在他身上找到确定的东西。

    暗波汹涌之上是一片宁静，连阳光都带着夏天那股明媚酷热的劲儿，从云层穿进来刺破了灰尘蒙蒙的空气。

    程际野在其中捕捉到了很轻的笑意，很快又散开了，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分明他不能再往前走一步，可还是想试图从青年的反应里找到不同的东西。

    一些可以确定的东西，才能够支撑起他维持表面的关系。

    翻涌在他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但他还是不露声色地垂下眼，声音在夜色里蜻蜓点水般轻：“嗯。”

    这个人回答他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微妙之处？

    周围城区的霓虹灯和月光混在一起打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旧城区微微发霉的酒窖的味道，卷发青年深栗色的眼睛仿佛也带着醉人的酒的浓郁醇香。

    他心中微怔，无意识攥紧乐谱的手放松了点。

    单看相处，这两个人关系融洽，相处了十八年的好兄弟来了也得说这就是他们的写照，决不能断言他们关系不好，感觉上也没有其他可供人遐想的地方。

    那么一点点。

    再或者，程际野上课的时候，卷毛青年总挑着间隙在门口倚着墙看他，何艺也很难说吉他老师勾起嘴角莫名其妙在笑什么。

    但是何艺就是觉得不对。

    徒劳无功或者自欺欺人，他不在意。

    在这其中，发生那么一两件斗殴把人揍进医院的事情就不足为奇了，只是南平巷子里不少人奇怪以往爱在这里晃荡的几个纨绔子弟最近怎么都不见了踪影。

    祈城城南最近格外乱，不少涉及黑恶嫖赌的势力都被一锅端了，警灯蓝红相间的光横冲直撞照进了不少户人家。

    越看她心里的感觉越奇怪。

    每当卷毛青年转身摆弄什么东西时，背后刚刚还在和他无比自然说话的程际野的眼神就变了，那是何艺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眼神，她甚至无法用自己的词库表述出来。

    他们没注意到其中有个莫名躺进了医院，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有群爱收保护费的恶势力被反手弄进了更上头的局子。

    培训班的琵琶老师最近常常看着窗外的阳光出神，在想那天晚上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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