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躲在暗处的徐公公落荒而逃。

    豆大的汗珠砸在徐公公的鞋子上,这段时日他为皇帝选佳人,几乎要被高位上的人这副温和模样给欺骗了,忘了他暴君的本质。

    被扣上暴君的怀安还在纠结古代有没有狂犬疫苗这个问题,他没有听清楚徐公公说了些什么,心不在焉的回了一个嗯。

    话音刚落下,徐公公“扑通”一声跪下去,领旨后,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醉春殿。

    举着画像的宫人们也一并匆匆离开。

    怀安被膝盖跪地的声音惊回了神,他注视徐公公写着一万分害怕的背影,摸摸自己的脸,茫然询问,“我很吓人吗”

    醉春殿里的太监只剩下南澈,徐公公在时,他便站在怀安的身侧,他躬身,脸埋进阴影里,“您是天子。”

    坐高堂,掌生杀。

    -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昨晚醉酒后被他压在树干上,毫无反抗之力,苍白细嫩的手腕被他咬开,铁锈般的血腥气从黛青色血管流出,沾染白雪一般的皮肤。

    麻烦精很痛,眼里都是湿润的一片,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眼睫。

    他很想很想捏碎怀安。

    他在这深宫里讨生活,素来谨慎狠辣。

    他不该留下不计后果的咬痕舔舐,更不该在留下这般荒谬的把柄后,没有杀掉怀安。

    他将怀安抱回来,找来章程处理完伤口后,仅仅留了寝殿里的一盏灯,灯火不足以驱散所有的安,南澈隐在昏暗与模糊里,他坐在怀安的床边,黑白的眼盯着怀安的睡颜,想了无数种杀死怀安的方法。

    一直到晨光熹微。

    南澈维持着僵坐的姿势,他的手指稍动,袖口里藏着章程给他的无色无味剧毒。

    龙床上人的眼睫轻颤,与此同时,南澈拧开了药瓶。

    必须在此刻杀了怀安,否则,怀安睁开眼,知晓他昨晚做的事情,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前功尽弃。

    处理一个知道他秘密的废物皇帝对南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皇帝在此刻死掉,对于他来说会很麻烦。

    是的,只是很麻烦。

    他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单秒的时间轴被无限切割,怀安即将睁眼的刹那,南澈飞速运转的大脑归于平静,唯有一个念头存活:这个废物知道后,要拿我怎么办呢?

    强烈的兴奋将南澈包裹,以至于他的眸底多了些许猩红。

    怀安清润的眼毫无防备与南澈对视。

    南澈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断了一根弦,躯体缺失了一块,他很想要将怀安一口吞掉,塞进他的身体里,填补强烈的饥饿感。

    他在等待怀安的质问。

    等待羔羊对猎人亮出刀柄,再顺利成章的咬断羔羊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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