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们的指尖在看不到的被子下触碰到,孟斯故的小举动就这么被抓了个正着。

    只是没走几步,掌心残留的水滴浸软心脏,生生拖住他继续离开的步伐。

    严竞没有放开,双眼一移不移地凝视着孟斯故,一边帮他,一边强调提醒:“孟斯故,你又欠我一次。”

    严竞倏然明白了孟斯故为何在学校人缘不好——他不懂、更不擅长接受好意。

    好在有被子自然而然替他们隔绝开了内里的禁忌与尴尬。

    严竞回过头,看见孟斯故咬住手上纱布的一角正要用嘴把它扯开。还真是打算一个人搞定。

    孟斯故顿了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严竞好像是以为自己想要勾引他做更多。

    “你怎么自己……”

    严竞厌烦跟笨蛋打交道,他把毛巾丢到桶里,转身走了。

    不擅长,又怕给他人带来糟糕的结果,因此从一开始就拒绝个干净,残忍地以自身当作关系的止损点。

    “孟斯故!”

    严竞不曾听过孟斯故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关键是痛苦的人分明是孟斯故,最后的重点却落在了他身上。

    然而严竞帮人的手法没有分毫技巧可言,孟斯故几次觉得难受,没被很好地安抚到,不得不闭上双眼,准备悄悄地自己上手。

    “你干什么?”孟斯故吓了一跳,挣扎着想阻止,“等一下,你别——”

    严竞嗓音低沉,有些不满:“不是在给你弄了吗,少搞这套。”

    尽管有点儿蒙,孟斯故也感到心酸,不想承受这样极其错误的误解。他反手按住严竞,真心实意地说:“我想自己来。”

    于是独来独往,屏蔽外人目光。

    太蠢了。

    于是在第一次碰到耐心倾听他的ke以后,孟斯故愚蠢地、幼稚地、不顾一切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孟斯故的手滑到一旁,还想从旁边继续,依然很快被发现。

    难说是身体问题影响后的半推半就,抑或是真的做不到抵抗,孟斯故的拒绝终归在严竞强硬的态度面前失去了作用。

    严竞再次气得说不出别的话。他年少有名,无论在军校还是总部都凭着真本事受到数不尽的嘉奖,这辈子被人否定的次数可以说屈指可数,谁知今时今日却在一个小旅馆被一个还没毕业的下属直指不行。

    不等严竞说完,孟斯故补充:“你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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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滞了一两秒,无可奈何地上前拽开孟斯故的手,坐到床边,而后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被子里。

    他们不再交流或是推开对方,在安静的灯光之中默认了这场帮助。

    严竞当即要求:“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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