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他自认为这种念想与取向和爱恨无关,一定无关,就像吃多少次芥末,芥末都依然是他第一次吃到就不喜欢的食物,实质不会发生改变。

    “我第一次给人弄。”孟斯故实话说,“他都是自己准备的。”

    今日和孟斯故,确确实实是人生头一遭。

    孟斯故吓了一跳,连忙说:“还不行,还没准备好。”

    孟斯故说:“得先用润一点儿的东西,譬如润肤露、护手霜这类比较润的乳膏,你去厕所看看有没有。”

    严竞却无不悦,轻笑着指出:“还以为你多会,你不也挺生疏的。”

    孟斯故稍坐起身,拿过那瓶,说:“我自己来吧。”

    严竞皱眉,估计男同性恋有什么必要步骤,只得忍着问:“怎么准备?”

    严竞怎会不知道这个“他”是谁,虽说归根究底是同一个身体干的事儿,还是顿感烦闷,甚至自我怀疑干嘛要问。

    作为联邦最年轻的中校,懂得上阵杀敌,这种事上却一问三不会,说出去谁信。

    严竞懒得跟孟斯故讲这些,直接就要进行。

    第二次,除了鼻腔还是有些许难受,他已经能够适应它的味道。

    “你是不会这些吗?”

    严竞想起来罗姨的话,伸手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来一瓶。“不用了,这儿有。”看过瓶身上的标签,他边拆开塑封边说,“直接抹就行了是吧。”

    此刻,孟斯故问为什么愿意,严竞也问了自己。想到与孟斯故亲热,比起反感,他的脑中先行发出的是尝试和征服的念想。

    重复品尝并非多着迷于味道,仅是胜负欲不允许他自己败在自己手上。

    自那日以后,严竞没再尝试吃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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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竞的耳朵少见地泛起红,理直气壮道:“我又没跟谁做过!”

    他的手法不算熟练,弄得严竞吃痛好几下。

    孟斯故狐疑地看严竞,不觉得他是在用这些事情调情,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

    孟斯故本想回说“我也只跟你过”,又想说“卫生生理课应该都有教吧”,但是想了想,前者会致使严竞发脾气,后者还真不一定,严竞经常外出执行任务,指不定大学的时候真没上过那课,于是没多说什么,直接上手给严竞戴上该戴的东西。

    过程中,孟斯故发现严竞有很多不熟练的,包括前期准备,以及如何戴用安全套。

    不仅没有过,连相关影片严竞都没怎么看过。他自懂事以来,一心想着入联邦军校,成为外公那样厉害的人物,情情爱爱一类的杂念几乎没在他脑中停留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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