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女孩坐在吧台隐蔽的角落。

    “好吧。”女孩看上去有些失望。

    女孩惊讶地看着他：“不继续吗？”

    “不了。”调酒师摇了摇头，声音轻却坚定。

    但在已经远去的时间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声中，她抄起琴盒和那杯琴汤尼，拉着调酒师到了吧台的角落。

    调酒师将那张薄薄的纸抽了出来，只见那是老剧院明晚演奏会的门票。

    服务生很久都没有发现这里坐过人，调酒师过去的时候喝空了的酒杯还没被收走。

    在左时寒眼中，她望着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雾。

    “要试试吗？”女孩仰起脸。

    女孩敛眸叹了口气。

    女孩被他吓了一跳，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调酒师就匆匆离开了。

    祝饶轻咳一声：“学过一点。”

    “诶？”李闲惊讶地看向他，就连左时寒也投去目光。

    起先极不连贯，调酒师就像一个初学者，小心翼翼地对待这陌生的乐器。但没过很久，琴音如潺潺流水般从弦下淌出。

    调酒师没有拉完整支曲子。

    调酒师抿了抿唇，垂眸：“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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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扭过头看了看，好像是在确认这里是不是一个隐蔽的地方。

    “我学过小提琴。”调酒师说道。

    “《爱的致意》。”祝饶忽然道。

    背影甚至有些狼狈。

    “每个人都有不好过的地方啊。”女孩嘟囔道。

    “你要试试吗？”女孩忽然道。

    调酒师发着颤的手放在了琴上，刘海投下的阴影掩去了眼中的挣扎。

    封师的工作并不忙碌，闲暇时间他学过很多东西，虽然小提琴只是入门水平，但比较大众的曲子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他架起了小提琴。

    像是找回了过去的时光，调酒师挺直了腰背。

    他正要收起杯子，却发现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

    她在调酒师惊愕的目光中卸下了背着的琴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明显用了很久，但被保养得很好的小提琴。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酒中的柠檬片，举起玻璃杯缓缓饮尽。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喝完酒后她就背起琴盒离开。

    “啊？”女孩愣住了。

    琴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有时候想想就像只鸟儿似的，哪里有钱就往哪里飞，没个固定的落脚地方。”女孩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里却听不出落寞。

    她真心实意欣喜着这样的生活。

    调酒师将小心翼翼地放回琴弦中，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