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就算元澈想走，他也不可能放手了。

    裴怀虚笑笑，声音很轻：“这样么？甚好。”

    她笑了笑，道：“我想，他会亲口告诉你答案。”

    乌恩其是遭秘密处决了,还是逃了，元澈并不清楚。

    裴怀虚等了许久，只等到陆天枢和陆璇玑从内室出来。

    ……

    那日被押下去后，元澈就没再见过他,大理寺整理出的行刑名单里，亦无乌恩其的大名。

    像一位普通的长辈，轻声道：“好孩子，这一路过来，累了么？”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人的名字被悄悄湮没在了宫变里。

    “被留下了。”陆璇玑耸了耸肩：“国师信里不知写了什么，父皇这会儿坚定地认为元澈是他的福星，不肯放呢。”

    看在他是皇子的面上,行刑推迟到了年后,但终究是个死局,令人唏嘘。

    “你自己问他吧。”

    连图雅氏都抓回来了，拥有琥珀眼睛的男人杳无声息。

    殿中似乎又热闹了起来，远远传来少年的声音：“裴兄呢？裴兄！”

    青年轻声问：“……但，往后还会回去么？”

    终章

    裴怀虚转身时，忽的又道：“你们从何处来，某不管。”

    陆璇玑眼神一动，打量了他几眼，慢慢道：“大人这般聪明，多半早已猜到了许多事——又何必多此一问？”

    裴怀虚收敛了笑意，许久没说话。

    陆璇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裴怀虚两手笼在袖中，眯起眼问：“他呢？”

    他松开了握着信纸的手指。

    ——哪怕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裴怀虚远眺城郊，看不出在想什么，半晌才道：“他和公主殿下……当真是老乡？”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

    “他找人呢。”陆璇玑冲殿中努了努嘴。

    陆璇玑再度开口：“裴大人看起来有心事？”

    皇帝不说，陆天枢不提，就连老亲王也三缄其口,好像这么大个活人凭空消失在了下雪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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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的日光正好，照得人暖洋洋的。

    天放晴了。

    他看了陆璇玑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离开人群，走到檐下。

    宫变过后,皇帝快刀斩乱麻，第三日便处斩了一众叛贼首领和乱臣，杀得人头滚滚,平白为年关蒙上了一层血色。

    他的苍鹰在元澈面前盘旋过一回，不等少年抓住,远远飞走了。

    苍鹰去了何处,元澈不知,也许天高海阔,它总能找到归途。

    但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陆天权下狱，和丽妃及外祖家尽数在天牢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