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烛桥桥浆糊充满脑袋,但行刑者冷酷地接着拍了第二下。

    更何况更何况从前两人在床上

    “这样啊,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怎么办呢,怕你不长记性。”景深漠然道。

    羞耻感和痛感同样强烈,景深仗着那里肉多,用了点力气。可怜的少年在第十几次的时候就叫出了声,他羞愧地咬住自己的唇,却被男人发现:“不许咬。”

    烛桥桥慢慢咬牙,他爬上床,摆出男人要求的动作后,感觉身体麻地不像是自己的了。

    这一下打的位置微微靠前,景深忽然沉默两秒,用尺子拍了拍他的内侧:“打开点。”

    不是很疼,但明天要做的章鱼小丸子和糖醋里脊的食材都准备好了,不做就会浪费掉,浪费的是景深的钱。

    疼痛炸开前夕,景深却叹了口气:“桥桥见过刑部被杖刑的犯人么?”

    烛桥桥一口气没上来,咽口水的声音很响:“啊?”

    “被杖刑后,衣服会黏在皮肤上,想要治疗,就得活生生撕下,生不如死。”景深语气坦然,似乎真的在担忧。他附身,温柔提议:“所以咱们把裤子脱了打,好不好?”

    “要我说几遍,宝宝”

    烛桥桥:“会长的哥哥。一定会。”

    疼

    可怜的少年还没做出反应,身后一凉。

    景深平时也会拍那里,但那都是下意识的连带动作,男人做的无比坦然,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拍的是哪里的样子。所以烛桥桥虽然会害羞一下,但不会害羞很久。但现在景深要打他,要认认真真打够了数,就是另一回事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开。

    总之,这个行为实在让人羞耻。

    “愣着干什么?跪床上,撅起来。”男人却没留余地。

    男人不听,冷面判官状:“我不信。不如这样,咱们换个地方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

    “你上次也这么跟我保证的。”景深冷冷道。

    凳子发出声响,景深似乎站了起来,身后有风,阴影罩住了床上瑟缩的美人,刑具距离皮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疼哥哥。”烛桥桥再次萌生退意:“会坏——啊!”

    图穷匕见。景深用尺子打了下腰下面,烛桥桥愣了两秒之后,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其实没有,但烛桥桥早就不记得了:“这次是真的,呜,明天做不成饭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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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桥桥不敢不听话,刚打开了半掌的位置,猝不及防的第二下直接打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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