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2)

    “上帝和大自然永远年轻，春天啊，请教给我们歌咏……”哈利自顾自唱着，眼睛搜索着树林中可能出现的动静。

    这样过剩的感受让他心脏狠狠一紧，像被一只有劲的手抓住——自己刚才又笑了，德拉科悲哀地发现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事，现实里的所有让他有多么心烦意乱，这个哈利总能让他温暖地、真切地快乐起来。

    僵持了几秒，哈利终于受不住这样认真的眼神，无奈地松了口：“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

    “人生就好像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风暴、欢乐和悲伤；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

    “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

    德拉科带着哈利轻轻唱着，起先声音并不大，而整片树林只有他们的身影——这里太向北了，再过几里便是奔向极点的海域。熟悉了旋律和歌词之后，哈利反而不再拘谨，甚至开始享受起来。德拉科望着他专心唱歌的样子，望着望着，自己慢慢没了声音。

    “人生是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风暴、欢乐和悲伤……”

    哈利立刻闭上嘴巴，脸颊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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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腔翻腾的情绪和酸楚让德拉科全身发痒，他忍了又忍，最终侧身扳过男孩的脸——

    这人还真没说谎……德拉科听着这一句词里跑调了三个音的唱腔，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算是知道现实中那家伙为什么从来不参加音乐会了……即使他现在并不是非常想起他。

    “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

    歌声被一个始料未及的吻堵住。

    “我想你得大声一点，才好让接骨木树妈妈听见。”哈利又一次打断了他。

    “每只小鸟这样歌——”

    他太喜欢他了。

    太喜欢了。

    “你要不加入我，要不别想我一个人的声音可以传遍整片树林。”德拉科瞪了一眼他。

    “我不唱了。”他摆出一副颇有尊严的模样，连衣领都竖了起来。

    “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

    “我……”

    哈利有些窘迫。他揉着自己的围巾，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妥协了。“那好……我试试……”他摆正坐姿，清咳了两声。

    “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

    “别……”德拉科尽力止住了笑，握住哈利放在草坪上的手，放轻了声音，“跟着我唱。”

    “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德拉科凝视着他，倒是真没打算继续笑了。

    哈利噎住声，飞快眨了两下眼，见到德拉科的睫毛被秋叶滤过的光染成温暖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