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嗯。”段子书如实回答。

    路知遥没有睡，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高中比起来，变化差了很多吗？”

    沉默了几秒钟，路知遥又问：“你会觉得后悔吗？”

    “我们不要吵架。”段子书放低了声音，如同睡前祷告一样呢喃着：“有什么问题就讲清楚，我等你冷静下来。我们要好好的，我们会好好的。”

    段子书的工资早发过几次，但扣除房租水电以及七七八八的零碎，剩下的钱到手不久就花出去了。

    路知遥这样回答，让人不清楚她在赞成什么。

    路知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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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子书没觉得自己花钱多么厉害，她又不养车，结果事实就是，她不过是买点零食或者提高一下主食的品质，钱就从卡上消失了。

    她的两只手在身上交叉，平静地躺着。

    又过了一阵子，段子书慢慢、慢慢地往另一侧翻身。两人背对着背躺着。

    “除了和你吵架的那次，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推着购物车去超市逛一圈，拿上一两样日用品，谁知道为什么最后加起来价钱是那么高。

    没有指出后悔哪件事，段子书想了想，很多事情的结果就算不符合预料，也算不上后悔。放弃学钢琴是这样，不想再画画也是这样，段子书本身对它们就没什么感情，就算放弃了，也还是没什么感情。

    “好吧。”段子书说，“早点休息。”

    还挺健康的感情观，路知遥听到后，自嘲地想到。

    “那我们手机上联系，我给你打视频。”段子书退一步说。

    当然，没有什么人是一成不变的，只有死人才能盖棺定论。就连段子书自己也多长高了两厘米。

    躺了一会，段子书缓缓地翻身，面对天花板平躺。

    路知遥没有立刻睡觉，她在看手机。段子书可以看到手机的亮光，不过看不到手机的内容，即使可以看到，她也会规避对方的隐私。

    “得了吧，多一个人的车票好贵呢。”路知遥说，“你能自己买得起车票，我就让你跟我一起回去。”

    有了路知遥回应的段子书又把身子翻了回去，她面朝路知遥的后背：“我不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

    “真好。”

    段子书也躺了下去，她像往常那样，面对着路知遥的背影躺下。

    路知遥打了个哈欠，慢慢躺回被窝里，面朝墙的那一侧。她们同睡一张床很久，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路知遥总是背对着段子书入睡。

    段子书闭上了眼睛，现在，她不再确定路知遥是睡了，还是依然在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