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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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一声咳嗽后，他很快恢复过来，接上了自己的话。

    如果不是那夜意外，孙老不得不出手救回药乜氏，连光渡都不会知道孙老的存在。

    皇帝握住他的手，轻轻安抚哄着，同时扬起声音道：“来人，传孙医正！”

    往日光渡留在宫中过夜时，都会在皇帝早朝前起身着装，不肯面君失仪。

    “孤叫他来，倒是有些别的用处。”皇帝解释，“尾牧祖上精通制阵、点穴、与司祭，和你的路子倒也不同，也算是有些可取之处。”

    …

    皇帝注意到了光渡的不适，“已经发作了？事情都差不多了，你先进去躺下。”

    “明日便知，臣不急。”光渡重新翻起了膝头的书，“只是陛下，臣以为，七日后不妥。”

    孙老慢吞吞道：“这孩子身体，已经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了，若是不好好调养，要折寿的。”

    光渡面露疑惑，再次确认道：“都啰耶提供的地址……鸣沙河向青铜峡行十二里的院子，只找到了一尊佛像？”

    “他要看我们在做什么，陛下既然想用阵祭生杀都啰耶，那就必须从速从快，在蒙古使臣到达中兴府前，我们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干净，不要旁生枝节。”

    光渡娓娓道来：“给李元阙越多的时间，变数越大，陛下，迟则生疑，慢则生变，时机稍纵即逝，望你早下决断。”

    席间无声，光渡本在安静用餐。

    光渡看上去已经有些迷糊，只模模糊糊道：“只要陛下需要，我就会陪着陛下，一直到……最后一刻。”

    “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只是孙老刚刚给光渡把过脉的那只手，悄悄缩回了袖子里。

    陛下赶在寒衣节前，特地要将两兄弟挑在同一天赐死，又特意叫出了司天监的尾牧用阵祭作法，这足以看出皇帝的心事。

    光渡脸色依然看得出憔悴，连胃口也不太好，人更是懒懒的不想说话。

    看着光渡一句都不多问，连皇帝都主动提了一句：“都不问问，你明天要去什么地方么？”

    皇帝微微一顿，正了脸色，“光渡，你知道了些什么？”

    “既如此，只能继续审问那个都啰耶了。”

    君臣一同用过膳后，如往常般相处，皇帝批着奏折，而光渡在旁翻着一卷书。

    皇帝吩咐后，进来一个小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托盘。

    光渡应了是，可神色却有些少见的麻木。

    皇帝很快就把尾牧打发走了。

    皇帝看到这张十分狭小的床，不禁皱起了眉毛，“至少今夜，去孤的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