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李元阙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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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们客客气气的同入屋内，端坐在桌上两端。

    看到李元阙，光渡仿佛看到了一把藏锋的刀。

    李元阙站住脚步，目光不饰锐利，宋雨霖脸上做过乔装，以前李元阙不曾多看一眼，可如今心中有了答案，再顺着骨骼看时，便能看出宋氏兄妹眉目确有相似。

    一开始，是你来我往的官场辞令。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失手，可等她蹲在地上收拾时，细细思索过，又认真检查了碎片，这才确定，又沉默了好一会。

    “……你要回中兴府？”

    如今的一切，都在接近着最好的状态。

    李元阙单手握着手中一套莲花纹的茶杯，低着头看不出什么反应。

    也不知为何，李元阙见光渡不在，竟然没进屋里，而是站在寒风中等待，也不知道等了他多久，脸都被寒风吹得红了。

    光渡按下心中的感慨，露出了独属于“光渡”的待价而沽与精明冷淡，“正好王爷来了，谈谈？”

    但李元阙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看过来的瞬间，光渡又恍惚觉得，他仍在昨日梦中，即使李元阙双眼复明，也不曾有过任何改变。

    “毕竟王爷的大事，与我自身荣辱同船共渡，我人总得回去，才能帮你办得成。”

    屋中很安静，白釉瓷的茶碟与茶杯在他手中轻轻碰撞了一下的声音也被放大，然后被他一并搁在了桌上，“所以，你还是决定要回去。”

    只是那年在贺兰山的时候，光渡期待过，李元阙若是能看见，会是何等光景。

    光渡久在中兴府，也算是浸润此道，将那官老爷大人的作派学了十足像，这才幽幽开口，进入正题：“承蒙王爷搭救，如今在下身体已然恢复，只是不知王爷何时愿意放我离开？”

    李元阙在寒风中望过来，像极了过去的模样。

    一军之帅曾经失明的事并不曾张扬，世人难以知晓，光渡在过去窥见的未来一角，正在揭开谜面。

    宋雨霖摇摇头，继续收拾地面，“做戏要周全，哥哥，我亲自来。”

    只有宋雨霖低头上过茶，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后，他们才开始交谈。

    只是如今那双眼睛亮如星月，藏锋于鞘，神华内敛。

    收回目光，李元阙向低目垂首的宋雨霖微微一点头，离开了光渡的院子。

    光渡回想刚刚的碰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忘了吧，雨霖，忘记你那天在纸上看到的所有名字。后面的事，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来。”光渡难得如此郑重和严肃，“这几日你收拾一下，与商铺人手交接，然后就准备与宋珧入宋，等西夏这边安全了，你们想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