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市井人家 第121(2/3)

    玉姐儿粗略估算一下，四十六头大象，她见过的庆典时候一人骑大象，四人引导，再加上管事杂役，就算这表演之人重复，算下来也得百余人。

    玉姐儿紧张又期待着妹妹的回答。

    谁知叶盏开口就惊讶两人：“我们不提供餐食，不与他争这个。”

    管事便说出对方的条件：“他说帮我们上下的人员提供餐食。”

    玉姐儿琢磨了一回，将自己认识的人都拿出来思索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而且他暗地里盯着叶家酒楼，总让人觉得很是担心，若对方光明磊落正当竞争也就罢了，可若是他心存恶意，故意破坏那怎么办？

    “我正是叶老板。”既然被识破，叶盏便也大大方方承认，“我虽然为着做生意，却也为对方带来了好处，寺庙的僧人能将减少琐事上耗费的时间，更加专心修行，园林也得了更多名气，管事自然也有好处。”

    这人能敏锐捕捉到叶家的需求和叶盏的策略，并且抢先一步找到管事提出自己的方案跟叶家竞争，可见有所准备。

    这倒不是他中饱私囊，而是实在苦，夏天春天青禾稻苗便宜，要等到冬天时候自然水涨船高，那玩意儿又很难储存。

    “正是正是。”管事连连点头，“本地人买了还拿去分赠外地亲友，当做汴京土产一般。就是外地来城里游玩的游客也来买，很受欢迎呢。”

    所以他也不会想出这让大象给上门来看稀奇的客人私下表演赚几个外快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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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一下就说中了管事心事，他倒豆子一般说出了自己的苦水：“可不就是？这大象能吃，一头一天十五斤青禾稻草，比牛啊马啊都吃得多，我养它们可是左右腾挪。官府虽有拨款，但青禾稻草每季价钱都在变，我实在是用尽心思。”

    ？

    “也有点这个意思。”叶盏胸有成竹，“大象这么能吃，您饲养它们想必很费力吧。”

    “其实大象能自己赚出这个钱。”叶盏循循善诱，“我听说每逢庆典，便有商人卖瓷、木雕、纸画做的小象儿，许多人买，是也不是？”

    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驱，只要有利可图，自己认识的那些酒楼老板各个都有可能出来竞争。

    玉姐儿一听他语气里对大象的喜欢发自内心，再想到所见的大象都干干净净，没有疾病，也没有受到呵斥，对这人有所改观。

    “他给您许诺了什么好处，我们叶家酒楼都能酌情商量。”叶盏仍旧不急不躁，态度坦然而淡定。

    “就说这次，我也能给您带来好处。”

    那中年管事也看着叶盏眼睛，显然也在等待她的回答，好从中衡量得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

    玉姐儿心揪了起来，难道还有什么竞争对手不成？可是明明听别的老板们说起来，都没觉得自己能在养象所有所作为，那到底是谁呢？

    “那你的意思？”管事惊愕了一瞬才缓过神来，想了一遍自己管辖范围内并没有什么旁的油水可刮，半响开玩笑，“莫非你是要给大象提供餐食？”

    只不过妹妹这回要提出什么优惠条件呢？是免费赠送一个菜？还要给管事本人提成？

    “附近这一带谁不知道有位叶家老板，先后说动了寺庙道观，还将几座园林都尽数揽入怀中。”管事很是机敏，“不知这回又要从我这里得到多少好处？”

    百余人的餐食也不少了，上次因为二百人杂役的餐食她们还跟旁家食肆老板争斗呢，这回自然也要争斗一番。

    谁知管事并不上钩，反而笑道：“你们可是叶家酒楼的老板？”

    “哦？”管事饶有兴致，“在你之前，还有一位酒楼老板也来见过我，也说能带给我好处。”

    还有一人？那是谁？

    “您怎么知道？”玉姐儿惊讶出声。她们从进园来之后还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