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８０章 神游太虚双修功（１）(2/3)

    风清扬见她面溢春花，欢愉无比，心中大是畅爽，道：“就这样笑才好看。”

    言念及此，满腔情热俱化作冰水，眼中又现出那种莫可奈何、哀怨戚苦之色，面上也由桃红转为青白。

    风清扬方始有悟，登觉失态，笑道：“对不起，竟说些没用的，连茶点都忘了，快些趁热吃吧。”

    桑小蛾猛地拨开他双手，尖声道：“我一直很快乐，心里更是高兴，江湖上的臭男人有多少拜倒在我膝下，情愿用武功、权势、金钱来换取我一夕之欢。

    桑小蛾咯咯一笑，面上大有得色。

    桑小蛾不解道：“笑还不一样，有甚好看赖看的，人家生得丑，不入你公子爷的法眼也就是了，何必来嘲讽挖苦。”当下变了脸色，扭过头去。

    便因此念横亘胸中，才置她种种歹毒手段而不顾，不惜为之杀身亡躯。

    但她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忧郁的气息，眼中面上那种浅浅哀愁愈发打动了风清扬的侠义心肠，心中没来由地想到：

    两人对坐，眼光却是南辕北辙，一时俱皆无语。良久过去，桑小蛾忽然道：“咦，这茶怎地有股怪味？你莫非是下了毒。”

    风清扬一怔道：“胡说八道，要下毒也是你下的，旁人哪会这些鬼画符。”

    风清扬不虞她说变脸就变脸，若是慕容雪这般撒娇作态，自己自然要打叠起千般温柔，叫上一万声“好姐姐”，哄得她欢心，可对桑小蛾却万万作不出来，竟尔呆了。

    转念间便意识到，他是佯装痴呆，不屑于和自己调笑。

    她必是受尽了千般苦楚、万种磨难，方激成悍戾的个性，种种作为，或许皆是出于逼不得已。

    风清扬听她言庄色正，亦不禁起疑，诧异道：“这怎么会？水都是丛山上新汲的泉水，待我尝尝。”

    桑小蛾喝下一杯热茶，心神始定，她食量甚小，吃了几块点心便推而不吃，品起茶来。

    桑小蛾见他全然不懂风情，微感失望，暗暗骂了一句“呆子”。

    风清扬方始悟到，她原来是骗自己喝她杯中的茶，不由得心中一荡，笑道：“我没品出味来，让我再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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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小蛾道：“不是毒那是甚么？嗯，或许这水太陈了，落进了别的物事，不然怎会有这股怪味？”

    桑小蛾注视风清扬的眼睛，秀眸中又升起炼火，有顷那火焰熄灭，化作澄波秋水，猛地扑到风清扬怀中，大哭道：“不要逼我，我不能说，我也不要想，千万别迫我，我受不了的。”

    “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就想怜悯我，发慈悲吗？”

    风清扬静静地谛视她，愈益感到在她这乖戾狠毒的外表里，却是怎样一颗破碎、脆弱的心，轻轻抚着她的头道：“我不是可怜你，我也不配，我只想让你说出你的痛苦，我与你一起担荷。”

    就着桑小蛾的杯子饮了一口，细细品尝，殊无少异。

    桑小蛾笑道：“不给了，要喝自己倒去，我这茶里有毒。”

    风清扬触到她这般眼神，再也忍耐不住，心内作痛，抱住她头道：“不要这样，我求你快乐些好吗？你有甚委屈，就向我说说吧，我知道你心里苦得很。”

    桑小蛾不知他心中打什么念头，见他凝视自己，目不稍瞬，心下甜甜的甚是受用，竟尔有些羞涩，嗔道：“看甚么，没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