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2/2)

    那么程序最擅长做什么呢？

    他们仍旧选择了a级副本，也在不久前获悉了副本的名称：【坏蛋冰淇淋[新]】。

    因为未知，所以一切皆有可能，也因为陌生，所以无法做出任何防备，只能硬着头皮推测系统这一次可能会给他们整什么幺蛾子。

    秦光霁忽地明白了那种一直横亘在他心头的预感是什么了：那是一种即将来临的挣扎。

    他皱起眉毛，上下两排牙齿咬紧，内心的恐惧被那个猜测无限放大，心底的烙印又一次升起炽热的火焰。

    善良无罪。

    他们曾过利用系统挑选副本的机制，和穆朝前后脚进入了同一个副本，那么系统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反过来针对这一点，给他们分配一个直插软肋的副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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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晨，缓冲期的倒计时已能用秒来计量。

    他的声音里忽地掺杂起电流声：“我们都是程序。”

    五人聚集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那悬在头顶的数字变成零的那一刻。

    分析。

    但是——

    连和他仅有两次谋面的左寒都看得出来的弱点，难道系统会看不出来吗？

    “哥，”秦光霁唤客服，“系统也会进步吗？”

    但很遗憾，事到如今，除却一种格外清晰的预感外，秦光霁仍没有任何头绪。

    他绝不退缩。

    突然，有一点光亮自眼角划过，一如先前，那灼热来临前的穿梭。

    “接下去这个副本或许是个硬茬。”秦光霁说道。

    沉闷的空气再次充满了鼻腔，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压抑。

    他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厚实的窗帘自行合拢，将夜色封存。

    秦光霁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他近些天以来所有的行动，想要借助这一点重新思考自己的曾经与将来。

    这是一个特殊的副本，它早在十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而被彻底封闭，现在则将会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再次出现。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也正因为这份未知，让秦光霁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他坚信自己的选择，矢志不渝地相信——

    “如果真是这样……”他低声呢喃着，“那么这个副本，或许就是我的死局了。”

    他攥紧拳头，眼神飘忽未定。

    “会。”客服回答道，“但那不是人类意义上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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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光霁伸手关掉了台灯，在一片黑暗里，他的眼眸格外闪亮。

    秦光霁眨了下眼睛，细细思索这话的含义：系统不是人类，哪怕再人性化，它也终究只是一道精密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