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导师把照片砸在贺谦身上。
导师大怒,呵斥着贺谦品行不端。
人性是贪婪的,好赌的,所有人都有潜在的赌徒心理。蜜罐的糖膏,掺着玻璃,总有人会赌自已的气运,赌吞下的那口里,不含玻璃。
诚然……无法做到。
贺谦没说话,只问,“我能把这张照片拿走吗?”
周徐映无法将一个破碎的糖罐拼合回去,他无措……像是位失去重要之物的孩童,无助且迷茫。
贺谦被男人扛着上豪车的照片被传阅来了,贺谦被打上了标签。
周徐映已经把贺谦送走两个月了。
贺谦带着照片离开了办公室。
自杀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是他始终不愿面对而已。
他在工作时,不停地背着经济法的内容,每天休息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中午吃不完的菜剩到晚上吃。
按照约定,他无法以任何的途径去了解贺谦。
他喜欢糖膏,心甘情愿地吞下含有玻璃渣的糖膏。
没有人不喜欢蜜罐子里的糖,即使底下藏着玻璃。
贺谦,一个人在活。
周徐映很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他以强硬手段将贺谦带回家时,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掰着钱过日子。
助学金一旦撤销,三年无法申请。
九月份,贺谦开始勤工俭学,明钰也忙的不可开交。
努力的活。
不管下一口糖膏里,是否含有划破口腔的玻璃渣,他都会一口口的吞下去。
明钰得知后,要校方给出一个交代,并且要起诉散布这张照片的学生。
贺谦制止了。
晚上,周徐映回了周宅。
那里,有贺谦存在过的痕迹。
好像只要周徐映不回去,贺谦就永远在那座庄园里,在等他回家。
贺谦每天都按时吃药,没再有过轻生的举动。他开始研究金融学,想以双学位毕业。
周徐映不是赌徒,是信徒。
从他将贺谦送去美国后,就回国了。偌大的庄园,他没有卖,即便他全是刺痛的回忆……
他在等……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在贺谦复学的第二个星期,贺谦成了本年段的“风云人物”。
吃了药的缘故,贺谦的记性大不如前。
可是后来,糖罐碎了。
十月九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
贺谦极度的需要这笔钱,但他看着导师手中的照片,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手表,“老师,这个手表是我的。”
很遗憾,贺谦没等到他。
以前贺谦说过,每个节日都会陪他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