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说是鉴宝会,其实就是变相的宴请,喊靳誉蓁过去无非是为了镇场子。

    靳月澜也是居家修行的人,宅子里的小佛堂日日燃香。

    当夜,所有人一起离开仰光,仰光粘稠的月色送她们归乡。

    靳竹怀的声音打算她的思绪,“蓁蓁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有时间可以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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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满轻声说:“大师谈不上,她是个杂家,前一天背神曲,后一天诵佛经,有时候也读道法,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不精通,修的四不像。”

    “看来是大师啊。”

    分明很感动的场面,付皎心中毫无波澜,她最是明白,仰光像囚牢一样,囚着想飞走的人。

    因为前情,付皎对她印象不好,在她的猜想里,靳竹怀必定是个恶人,且待靳誉蓁非常之差。

    听到修行两个字,靳誉蓁本能地感到亲切。

    越过几层人群,靳誉蓁看向中央被围起来的年轻老板。

    靳誉蓁从她身上看出淡淡的尸气。

    付皎听了这话,神经都痛起来,“那倒是不用,我现在吃的用的都是蓁蓁的,她相当于娶了我了,我肯定不好意思再去您那边吃饭。”

    就是修行修出岔子了,仙气没有,尸气倒很浓。

    轻盈的长直发,简单的丝巾领结衬衫,塔夫绸长裤,垂敛目光,静望着展览区一串精妙的佛珠。

    云满拉着她说了半天话,最后指了指场子中央的一位老板,说道:“你一直想找年轻客户,今儿个赶上了,瞧那位,我八抬大轿请来的主角。”

    付皎认为,那是愧疚。

    这些人中,有的如云满一般不愿被京城的规矩牵制,有的则是在京城没有生存空间,所以选择带资来到洮州,挤压洮州人的生存空间。

    靳竹怀朝她看了一眼,眼神冷厉,混着些极其复杂的情绪,付皎触到她的视线,冷不防瑟缩一下,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话说完,年轻的老板恰好转过头来,靳誉蓁看到她那双眼狭长不说,眼尾那道阴影几乎汇到眉尾,眼神亦有种死了三天的冷淡。

    就是那晚,付皎见到靳竹怀。

    她话中带刺,如愿地使靳竹怀冷下脸。

    可是那天晚上,靳竹怀沉默地守在靳誉蓁身边,一言不发,仿佛靳誉蓁不醒来的话,她能跳船殉葬。

    云满铁了心要在洮州发展,虽说各行各业都掺了一脚,但最心仪的还是藏品,趁着娱乐商场的劲头,她办了个鉴宝会。

    “她是我家亲戚,”云满说:“在三思山修行。”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靳誉蓁到场才发现,宴会上大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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