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沈念怀疑自己出现幻觉，她望进沈醉眸底，看到其中全然的悲伤。

    踉踉跄跄，虽然不太稳定，但竟真让她顺利转移到自动门前。

    “嗯，是我。”沈念醉后嗓音有些沙哑，她尽量放柔了语气，“有事吗？”

    沈念别开头，主动结束了这场僵持。

    进了屋，她踢掉鞋子，实在没心思像往常一样收好，赤着脚朝餐厅走。

    沈醉说得很坦然：“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接。”

    两秒后，沈念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什么。

    明明该悲伤的人是她沈念。

    “没有……”陶笛明显松了口气。

    自动门打开，沈念头也不回走进，故意靠在最里面的角落，要和沈醉拉开距离。

    沈念磨了磨后槽牙。

    沈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挂断。

    有一双手搭上她肩膀，接着沈醉的声音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

    她越过沈醉，大踏步离开，走到落地窗前。

    她接过手机，翻到通话记录——最新一个未接通是陶笛打来的。

    她有些扭捏，又问：“刚才看你醉得厉害，有点担心……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沈醉愣在原地。

    “……谢谢。”沈念接过。

    沈念没回头，“嗯”一声作为回应。

    沈念迷迷糊糊吐出一个字：“水……”

    “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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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头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白开水滑进喉咙，稍稍抚平身体内的火气。

    “还难受吗？”沈醉看着她，“去洗漱一下，早点上床睡觉……”

    沈醉有些惊诧。

    “清醒了？”沈醉问。

    沈念蓦地生出一股怒气。

    话还没说完，沈念手机铃声响起。

    公寓照明设备极好，灯光下，两人无声对峙。

    她蹙眉：“为什么挂我电话？”

    过了一会儿，沈醉端着一杯温水靠近。

    她再次将人推开，重复道：“我可以，自己走！”

    她带着沈念往客厅走：“你坐会，水马上就来。”

    显示屏上的数字陆续上跳，最终停在她们的楼层。沈醉回头看她，她抿着唇，大踏步又走了出去。

    沈醉追过来：“你要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发脾气，但其实更多是心疼——无论真假，她完全没办法接受骄傲如沈醉露出这种表情。

    她低头，翻了两个口袋没找到，最后循着声音，望向沈醉外套——之前沈醉从林心雯手里拿回，一直把东西放在自己身上。

    沈念重新拨了回去，那边很快接起。

    “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