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她收走刀,挪到一边,开始割木牌,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就在木牌断裂成两半,松口气的刹那,身后幽幽飘来一句。

    一身湿衣似乎也不差这点。

    鹤承渊眉头凝住,不由将头又别开些。

    取走白衫背对他而站,手搭在腰际,沉思片刻回头看了眼闷头深睡的人,才开始放心褪衣。

    “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几日是有多困?

    鹤承渊:“牌子断了可就没资格了。”

    “割完了?”

    心里恶作剧一把,她抱着宽大的衣摆,蹲在他敞开散坐的腿。间,撸起袖子,白如玉脂的胳膊露出在外,刀架上他的脖子。

    沈知梨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他歪头沉睡没有动静,湿发挡住侧颜,还没安分的手指再次躁动……探去勾走他的发,暴露他干净的面容与扯出粗筋的颈部,神秘的黑绸架在鼻梁,她轻手轻脚不惊动他,为他取下打湿后不适贴着的黑绸。

    “断牌意味着你失去夺首的机会,同时你手里拥有的红带会暴露位置。”

    她回到他身边,手在他眼前晃了下试探他,仍然没有动静,一点点抽出他握在手心里的双刃刀,银锋凛冽,邪魅的双刃刀映着她的面容,面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沈知梨浑身一抖,猛地转头,少年动作未变,唯有那双黑眸与她四目相对。

    “那你怎么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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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尾上挑,低笑一声,破了她欲离开的幻想,“你失去的只是资格。”

    “出声了,不就打扰你了。”

    “在你割了一半牌子的时候。”

    鹤承渊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过长,于是她扯下衣摆之处,在腰上绕了几圈简单包扎,再套上干燥的衣衫。

    沈知梨:“……”

    “……”

    血味蔓延,她捂住伤口霎时血盛满手心,从指缝渗出。

    “什么意思?”

    动这么多次,这人都没反应,真睡死了?

    他的刀……这么好夺???

    刀都架脖子了还睡!

    她又看回那件白衫,殊不知起身时发尾的水甩了一滴在他额间,顺着他的脸颊挠痒似的溜下。

    腰侧的血迹与水相融,晕染而开。

    沈知梨十分满意这个结果,“没有最好,现在我可以离开了。”

    沈知梨倒吸一口气,转头再次看向鹤承渊,他睡死过去,没什么异动,想必是这几日宋安扰得他难以入眠,这才如此困倦。

    还睡?!

    鲜红的血失去阻碍,放肆沿着盈盈可握凹凸有致的腰侧滑下,再到腿部……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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