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快乐的汇率(2/2)

    成绩扶摇直上,前路光明璀璨,谢清砚整个十二月都心情大好。

    多日以来,高二(八)班流传起谢清砚与班长关系不睦的传言,至于起因,版本颇多。

    这不够。

    成绩一下来,周寒钰看怪物一样看她:“他爹的,谢清砚,你开挂了吧?老实交代,有没有作弊?”

    “爱信不信!”谢清砚美滋滋地收好成绩单。

    心已飞往两个月后,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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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钰听说的是,十月月考出成绩后,班长向班主任提议,同学间优劣帮扶,坐位轮换。

    以屁股被扇得红肿为代价,勉为其难记住了宿星卯为她划的重点和考点…

    谢清砚百般不情愿下,也不得以拿出一半的精力认真听讲……即便大多时候她在听天书。

    以前上课玩手机,还能与郑洄互相通风报信,现在盯梢的人没了,别说玩手机了,偶尔走神摸鱼,立马能接受讲台上老师365度,犀利眼神杀的审判。

    ——考试前的周末,她十分屈辱的接受了突击培训。

    回到家,就连素来严苛的谢锦玉女士嘴也裂出笑来,夸奖她进步明显,松了口,说她要是期末能进班级前二十,便邀张弗兰回国,叁人一道过年。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十一月月考,她从倒数前叁,猛地窜到倒数第十一。

    后来的,便不是切实的笔迹,丢了颜色,空白却仍留有凹起的痕迹,即便拿橡皮用力去擦也擦不尽,只会将那页日子,揉得溃烂发皱,更深地刻进记忆里。

    谢清砚看着单子上接近100的分数,这是从高一下学期以来,她第一次数学及格,心里头飘飘然:“这很难吗,就不能是我自己考出来的吗?”

    他想。

    周寒钰眼睛盯着她打转,目露狐疑:“你妈给你找老师补课了?我咋不信呢……”

    长大后的春节,谢清砚时而留在国内陪谢锦玉,时而飞往法国见张弗兰,叁个人的新年讷?她吸吸鼻子,好远啊,远得像一个童年陈旧的梦。

    谢清砚背过身,嘴巴不在意地撇着:“…这算什么奖励,不如给我来个大大大大大红包实在。”

    烂掉的纸,忘不掉。

    于是谢清砚从将书本垒高一点,就可以打瞌睡的最后一排,调到讲台下第二排,紧邻着班长宿星卯,常被第一个催交作业,一来二去,梁子就结下了。

    谢清砚对于调位一事,大为气愤,首先,她和同为差生的患难挚友、有着深厚革命友谊的郑洄,被生生分开,一左一右,犹如亚洲和北美洲,天南地北,隔着大片汪洋,只能在课间十分钟,苦兮兮的泪眼相望。

    好在还有某人的课后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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