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程慕宁唇瓣微动，半响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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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慕宁怔了怔,“那珠串是……”

    只要没有皇嗣,就不会有立储的问题。没有储君，无论是裴邵还是许敬卿，亦或是像张吉冯誉这等中立之臣，都只会拥护他一个，无论他们看不看得上他，都会拼命护住他。

    这本是早该想到的事，可程慕宁回京后便把目光都放在前朝，反而忽略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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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自己的意思。”裴邵说：“他遇刺后大病了一场,打那之后每日惶惶不安，就怕有人要害他。”

    可她独独漏掉了程峥。

    程慕宁目光笔直地望着他,裴邵将要入口的茶水停在半空中。他喉间逸出声近乎自嘲的笑,起身绕到博古架边,从架子上取了个小匣子递给她,程慕宁打开一看，里头赫然躺着枚珠子，看材质，是上好的沉香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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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慕宁沉吟，“许嬿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可惜没有福分，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许嬿独得恩宠这么多年，怎么今日才怀上龙嗣？要说是她身子不好，可程峥的后宫那么多人，三年多的时间，除了灵嫔，竟也没有别人怀上过孩子。”

    “欸。”纪芳这才退了下去。

    她刚才怀疑过皇后，怀疑过御前宫人，甚至怀疑过裴邵或是他手底下的人,毕竟有了皇嗣,朝局就会发生改变。

    她挑眉说：“圣上腕上的珠串？”

    是了,最不想皇嗣出生的人应该是程峥才对。

    现在细想来，难道他们程家，是什么断子绝孙的命么？

    程慕宁默了默。

    “辟邪，算是吧。”裴邵扯了下唇,说：“那珠串是用掺了避子香的沉香木特质的,沉香木的味道那么重，掩盖的就是其中避子香的味道。他这么日日夜夜地戴着,即便是许嬿后来独得圣宠，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那串珠在程峥白皙的腕上甚是扎眼,裴邵一提她就想起来，“听说是当年遇刺之后吓坏了，特请大师在佛前开光辟邪的。”

    程慕宁忽然看向裴邵,见他面上从容，迟疑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有人在宫里动手脚？”

    裴邵“嗯”了声，慢悠悠地倒了杯茶。

    裴邵从屏风一头绕出来，见程慕宁攥着拇指骨节反复摩挲，说：“在想什么？”

    纪芳答说：“那刀子扎了腰窝，索性有宫女拦着，扎得不深，只是珍妃娘娘醒来得知自己有孕又小产，这一下有些受不了，昏死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