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孟佐蓝暗里给程慕宁递过消息，因为这胎是双生子的缘故，皇后怀得幸苦，身子一直就不太好，中秋宴上受惊落下点毛病，再加心绪不宁，因而格外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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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进守纳闷，“这、这……这怎么回事？快来两个人！”

    眼看程峥的脸黑了下来，黄进守也顾不上吩咐旁人，赶忙上前就要把窗阖上。

    程慕宁在他后方看不清始末，倒是前边一个太监叫出了声，“这、这香怎么断了？”

    程峥眼皮子一跳，怒斥道：“工部！这就是你们修了几个月的崇圣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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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行三跪九叩之礼，皇后缓慢地跪下去，有宫女撑着她的身体，可她动作依旧艰难。程慕宁目视上方的牌位，没有转眸，却出手撑了她一把。

    程峥盯着自己手里的线香愣住了。

    他说话间还不忘带上礼部。礼部负责此次祭礼的官员就站在一旁，张嘴欲要解释，可此时又不是个好场合，只得一甩袖，吃下这个闷亏。

    然而这间主殿东西通风，那穿堂风呼呼吹过，任他换了几个方向都没能将火绒擦着。

    程峥凝眉道：“崇圣祠是你修的？”

    工部经过整顿，至今好多空位还都没填补上，程峥一时也想不起来负责修缮崇圣祠的是哪个官吏，直到闻嘉煜上前，他才想起来这么个人，今年春围拔得头筹的状元郎。

    上香时最忌讳断香，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内侍省新来的总管叫黄进守，碍于上任总管才刚被杖死不久，他自当差以来便格外上心，这次祭祀更是刻不容松，千防万防，眼看仪式就要结束，没成想还是出了变故！

    闻嘉煜俯首跪地，露出右手上缠的白纱，说：“是，圣上息怒，可否容微臣先将窗子关上，待上香祭拜结束，微臣再向圣上请罪。”

    那呼出声的小太监自知失态，惊恐地捂了捂唇，立即从香案上取了新的线香和火折子。

    这时，忽然听程峥深吸了一口气。

    程慕宁今日见到，便知孟佐蓝没有夸大其词。

    可也是真邪门，只见黄进守撅着个屁股趴在窗边，怎么使劲儿，那窗子就跟焊死了似的！

    黄进守当即傻眼了，但在那小太监高喊出声时，他也立刻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太监的官帽上，“喊什么！近来多雨，想必是礼部置办的这些香烛受了朝，还不去给圣上换香！”

    闻嘉煜说话平静沉稳，一下将程峥安抚下去。断香令人不安，仪式不能在这个环节中止，他挥了挥手，示意闻嘉煜起身。

    姜亭瞳微顿，在她的余光下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