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只见她行至御前，还没靠近，就被周围的禁军举刀拦下。侍女站定，倏地双膝跪地，两手交叠垫在额头下，行了个标准的宫廷大礼，“永昭拜见圣上，此行回京，未得朝廷应允，还望圣上恕罪。”

    她说罢摘下了面纱。

    她生得娇小，步态又极其端庄，若不是穿着乌蒙的服饰，实在是不像乌蒙人的样子。

    她唇畔带着点少女天真柔婉的笑容，“阿姐，我回来了。”

    程峥这时才点头，忙说：“对，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晚宴还要继续，莫要耽误了众人用膳。”

    侍女回过头来与她对视，少顷才缓步上前。

    两半刀刃猝不及防地向卫嶙飞来，卫嶙反应迅速抬刀挡下，却被这刀刃的力道震得手麻。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永昭抬首，却没有再看程峥。

    廊下骤然一阵唏嘘，程峥惊得向后退了半步，若不是内侍搀扶，还险些叫大殿的门槛绊倒了，他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永，永昭？”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响起一道声音，“岱森，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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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邵把险些就要跟进宫的岱森拦在外面，“后宫不是可汗能进的地方，宫里已经给可汗备好了住处，还请可汗移步。”

    卫嶙这才拱手下去，试图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叫停他二人。

    廊下纷纷议论起来，但程慕宁什么也听不见，她耳边喧嚣尽退，罕见地听到了自己错乱的心跳。她的视线缓缓转向开口的那个乌蒙侍女。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切磋的范围，似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岱森走后，裴邵正要入殿，转头却被银竹拦下了。

    然而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刀剑争鸣声太大，裴邵和岱森谁都没有听到卫嶙的叫唤，反而越打越凶，眼看就有你死我活的架势，卫嶙忙走近几步，提高音量说：“殿帅，可汗，圣上有旨——”

    程慕宁眉心一蹙，骤然向前：“住手！”

    那边裴邵和岱森的刀已经砍得只剩半截了，两人对视一眼，干脆把残刀一扔，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

    两道声音重叠响起，那边打得已经失去理智的两个男人竟真的停下了动作。

    银竹道：“殿帅，公主说了，今夜要与永昭公主说话，不便让殿帅入内。”

    程慕宁带永昭回了扶鸾宫。

    岱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裴邵也没好到哪去。两人各自横眉冷眼，岱森轻哼一声，才抬脚跟内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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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慕宁倏地怔住，脑中忽然空白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