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公子，我，我……”商陆心虚不敢看他，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沈渊本就是心软之人，何况商陆又是一直在他跟前伺候，陪着他一路从梁国到大桓的人，他自然难以狠下心真要了他的命，只道：“你自去奚官局领六十板子，小惩大诫！倘若陛下真要杀你，你自求多福。”

    段曦宁正埋头成堆的奏章之中，听闻宫人通报, 放下手中朱批, 活动了一下垂头久了有些酸痛的脖颈，转头看向一旁打理奏章的素筠：“竟这么早就来了。”

    听他似乎有饶他一命的意思，商陆连连以头触地，一派感激涕零：“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渊行礼过后, 斟酌许久，询问：“那舆图乃我当初练手之作, 不知陛下要来可有大用？”

    无奈的情绪划过，他依旧厉声道：“有何难处你尽可与我讲，为何要做这等自取灭亡之事？”

    他内心极为煎熬, 既不愿说谎骗她, 又担心她知道了事情之后会大怒，满是彷徨。

    沈渊不与他兜圈子，直接问：“我的舆图呢？”

    临到乾阳宫门外, 他却踟蹰起来，不知到底该如何应对，一直徘徊着, 思绪万千, 既不离去, 也不进去。

    眼见自家公子发怒，商陆吓得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辩解：“公子，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世子捏着奴婢一家老小，奴婢若是不让世子觉着还有几分用，只怕家里二老和幼妹都没法儿活啊！”

    眼看日暮西沉, 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往宣政殿求见。

    沈渊不悦质问：“那天你突然去怀远驿，根本不是打听家人，而是为兄长送这舆图，是也不是？”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商陆一味叩首，声泪俱下地乞求，“此事若让陛下知道定叫奴婢不得好死，求公子救奴婢一命！”

    片刻之后, 待沈渊进来，她又调侃：“沈公子，怎么空手来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渊皱眉呵斥，“我警告过你，莫要自寻死路！”

    界限分明

    段曦宁一面叫人宣沈渊进来，一面不服气道：“莫高兴得太早,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商陆装傻充愣道：“什么舆图？奴婢不知啊！近来内外诸事皆是空青负责打理，不如您问问他？”

    沈渊本想反驳他兄长不会如此，话到嘴边却无端想起，他的兄长本就是个视仆役如草芥的人。

    事已至此, 沈渊已无心思再待在书房中，便大步出了承明殿，朝乾阳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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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筠胸有成竹地笑道：“陛下待会儿可要愿赌服输, 不要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