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148(2/5)

    慕容兰继续说道：“为了取得苻坚的信任，为了躲过王猛的陷害，这么多年来，你为了氐贼秦国立下无数功劳，甚至连自己的亲人，夫人都献了出去，不是为了保住有用之身，以图大事，又为了什么？”

    慕容兰闭上了眼，一行清泪从眼角间流下：“慕容家的每个女人，都必须为家族作出自己的贡献，和亲，当探子，献身于敌，都是我们这些女人能做的贡献。”

    慕容兰已经泪流满面，继续说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王猛还是用金刀计害了你，也害死了令儿，多年的计划几乎毁于一旦，但您在临死之前的坦然，反而让氐贼苻坚信了你一回，从此留下了有用之身，而与您的这么多年的牺牲与隐忍相比，就算让我以身侍敌，又有什么委屈的呢？”

    “而且她现在跟那刘裕早有了感情，就算还没到行夫妻之实的地步，也可以看出是芳心早许了，这样的女人，天王万万不可亲近！”

    苻融摇了摇头，看着苻坚远远离去的身影，行礼道：“诺！”

    几十名军士远远散开，警惕地看着四周，而岗上的两人，相对而立，慕容垂面色阴沉，负手于背后，风儿吹拂着他的须发，而慕容兰则垂首侍立于其侧后，一言不发，久久，慕容垂才长叹一声：“唉，阿兰，你究竟是怎么了，要这样作贱你自己吗？”

    苻坚的眼中冷芒一闪：“孤意已决，传孤的旨意，让张夫人先见见这个慕容兰，晚上把她脱光了送到孤的寝帐之中，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吗？孤倒要看看，她是在演戏，还是在说真话。对了，大营加强戒备，尤其是对慕容垂的兵马，让我们的人暗中准备，一旦慕容垂有什么异动，立即给孤拿下！”

    慕容垂突然猛地一转身，厉声道：“可是我训练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去做这种牺牲的，你懂吗？”

    苻坚轻轻地叹了口气：“此女为了自证清白，居然在大帐之中敢自荐枕席，以示清白，如果孤拒绝了她这次，也许会让慕容氏更加恨我，可能会公然谋反了。而且得到了她的人，她也不可能再跟那刘裕有什么瓜葛，不就绝了她的摇摆动摇之意了吗？”

    苻坚笑着向着后帐走去：“放心，借晋军十个胆子，也不敢全军出来救援梁成的，慕容兰不是说过了么，最多做做样子，让大军做好准备，一旦晋军撤退，骑兵马上追示，阿融，你亲自领兵追杀！”

    慕容垂痛苦地吼道：“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苻融叹了口气：“天王，但愿你不要后悔。梁成那里怎么办？”

    慕容垂没有说话，他的双拳紧握，目光如电，直视着那小树的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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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兰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大哥，我知道为了慕容大燕的复兴，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当年您有国难报，只能背着世人的唾骂与嘲讽，逃亡敌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慕容家留下有用之身，以图复国时能出上力。这点，别人不理解，小妹还不知道吗？”

    慕容垂的那张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跳动着，他长叹一声，转身一拳击在小岗之上的一棵小树之上，只听“叭”地一声，手臂粗的小树，给生生一拳击成两段，上半截直接飞了出去，十余步远，落到了岗下，而散在四周的护卫们熟视无睹，仍然全部背向着小岗，平视前方。

    秦军大营，慕容军营，一处小荒坡。

    慕容兄妹辞世对

    慕容垂咬了咬牙，转过身来，双眼之中光芒闪闪：“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女人！复国是男人的事，我没办法让你一个女人作出这样的牺牲。再说，你心里已经有了刘裕，如果被那苻坚夺去了贞操，是毁你一生的事。阿兰，你已经为慕容家做了足够多的事，这回不要再作这样的牺牲了！”

    慕容兰摇了摇头：“我不自荐枕席，以身侍虎狼，就无法证明我的清白，证实我的情报，苻坚就不会信任大哥，不会落入我们的圈套之中。我好不容易才让刘裕他们相信，突袭洛涧，进击寿春是唯一的机会，怎么能让苻坚不配合呢？若是他不信我的情报，赶走大哥，然后亲自率军与梁成合军，那北府军一定会退回广陵，进而退过大江自保，我们多年所设想的秦晋大战，两败俱伤就不可能出现了。那大哥你之间多年的策划，这么多人作出的牺牲就没了意义！”

    慕容兰惨然一笑：“可是如果我不牺牲，我们慕容家的复国大业就要牺牲了，大哥，对不起，小妹别无选择！”

    苻融急道：“天王，万万不可，现在大敌当前，不要旁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