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616(5/6)
胡藩正色行了个礼:“遵命,属下一定知无不言。”
刘裕看向了朱龄石,说道:“龄石,这里没有外人,直说不妨。”
朱龄石走向了殿中的沙盘,指着马头青坪原那里,堆放着的大批人马的棋子,说道:“半个时辰前刚来的军报,桓振伏兵于青坪原,大破何无忌,刘道规所部,我军战死一千七百余人,伤者三千二百多,几乎损失过半,若不是刘道规拼死殿后挡住了楚军的十余次冲击,只怕何将军和刘将军都很难全身而回了。”
刘裕也有些意外,神色微变:“怎么输得这么惨?消息核实了吗?”
王镇恶点了点头:“刚刚我接到召见命令前,收到了第二封军报,何无忌兵败之后,收拾残兵,退保巴陵,与刘毅的主力会合,而桓振取胜之后,没有追击何无忌的残部,而是转而向北,迎击鲁宗之去了。”
刘裕站起身,看着那沙盘之上,王镇恶正动手把何无忌一方的众多棋子或是拿开,或是后移到巴陵的方向,而朱龄石则挪动着桓振一方的棋子转向北方,冲着鲁宗之一方而去,刘裕转头看向了胡藩,说道:“胡子,你怎么看?”
胡藩正色道:“桓振所部,是荆州五大主力之一,甚至可以说,是头等的精锐主力,皆因桓振本人凶悍骁勇,而带的部下以前是跟着荆州第一猛将,也是他父亲桓石虔的旧部,几十年来,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忠诚度,在荆州军各部中,也是首屈一指。”
王镇恶轻轻地“哦”了一声:“既然桓振所部如此强悍,为何桓玄不让他留在京城呢,如果这样说的话,有桓振在,那我们上次建义的胜负,还真不好说呢。”
刘穆之微微一笑:“镇恶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桓石虔父子可是夺了桓玄的继承之位呢,名为堂兄弟,实际上跟仇人也差不太多了,当年桓玄从草原回来那段时间,桓冲,桓石虔,桓石民等人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内先后身亡,这才让桓玄顺利地掌握了桓氏旧部,我想,这应该不是巧合。”
胡藩点了点头:“在荆州一直也有人这样猜疑过桓玄,后来殷仲堪与桓玄相争斗时,就说是桓玄毒杀的叔父和堂兄,只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殷仲堪又败得太快,所以此事后来无人过问。不过,桓玄一直防着桓振,以桓振横行不法为名,对其多加打压限制,这倒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桓振虽然蛮横霸道,但打仗确实很厉害,说是荆州第一猛将,并不为过。”
朱龄石沉声道:“桓振可不止是猛,其用兵也是狡诈多变,就象这次,他在马头前面的三垒故意放置弱兵,一触即溃,又作出一副江陵城人心惶惶,准备西逃的架式,这才引得何将军急行军追击,在青坪原上撞上了他的主力,这等布置,与当年慕容垂在五桥泽伏击刘牢之,有异曲同功之妙,决战之时,他也是中军示弱先退,引得急于突阵的何将军中军过于深入,被其两翼合围,三面夹击,这才大败亏输。可以说,桓振是我们起兵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大帅,恐怕这回要你亲自出马,才能打败此人。”
刘裕微微一笑:“我相信我的兄弟,希乐和无忌,一定有办法渡过面前的困境,最后战胜桓振的。因为,桓振只有一个,他对付不了东面和北边的两路强敌!”
桓振亦守汉家节
江陵城北,八岭山,桓振大营。
中军帅帐之中,只有桓振和卞范之二人,桓振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而卞范之则是一脸愁容,桓振看着卞范之这副样子,嘴角不开心地勾了勾:“老卞,你这是怎么了,我军刚刚大胜,几乎生擒何无忌,一向所向无前的京八贼这回吃了大亏,可是你这样子,却象是我们战败了似的,这要是给外面的将士们看到,会动摇军心的啊。”
卞范之摇了摇头:“只是胜了一阵而已,北府军前锋虽然损失近半,但主力元气未损,现在何无忌所部与刘毅所部在巴陵合流,而且他们又一次地拒绝了我们送还司马德文,罢兵言和的请求,甚至刘毅和何无忌主动上书建康的留守朝廷,要承担这次战败之责,自降官爵。现在魏咏之带着豫州兵马再次来援,他们的实力反而得到了加强,而且,鲁宗之也拒绝了我们的提议,继续进兵,打败了北边的温楷,现在也同样是兵临江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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