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695(5/5)
王神爱点了点头:“是的,说白了,还是想争夺新一代的世家领袖位置,我娘毕竟是一介女流,现在夹在你和世家之间的冲突也很为难,自从上次刘毅用那女史箴图之后,不仅是我一度要交出玉玺,退居深宫,就连我娘也不能象以前那样公开掌门谢家了。现在谢混已经当上了尚书仆射,再压着他,也于家法不和。谢混和郗僧施现在就是刘毅在朝中的左膀右臂,相应的,庾悦这个往日的仇人,自然是要疏远和打压,所以这回庾悦迫不及待要参加这次朝会,就是为了公开投靠你,以求翻身。”
刘裕勾了勾嘴角:“庾悦为人,还是有些才能的,而且作为顶尖世家庾家现在的掌门人,也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胖子,这次我看可以让他随军北伐,给他找个适合的职位,你看有什么呢?”
刘穆之的眉头一皱:“此公行军打仗是不能指望的,但若是让他管管后勤,写写公文,倒是可以。庾悦手下也有些文学之士,其中有几个颇具吏才,若是他真的肯来,我也会有地方安置他,事后分他些功劳,让他在吴地能当个内史或者是在朝中有个尚书级别的官员,还是可以的。”
刘裕叹了口气:“妙音,我其实并不担心庾悦会如何,我最担心的,还是谢混,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一直有意结好于他,他却完全不领情,我就真的让他这么讨厌吗?”
王神爱轻轻地摇了摇头:“因为在谢混的眼里,你现在的位置就是抢了他的,你说,你该怎么做他才能高兴呢?”
多年宿敌现人间
刘裕的眉头一皱:“就算他是玄帅的儿子,我也不可能因为当年谢家的知遇之恩,就把现在的北府军拱手让给他吧。何况我自问对于谢混无愧,甚至连他报父仇,手刃张猛也是我帮他做到的。如果他连这基本的恩义之心也没有,我只能说他愧为谢家人。”
王神爱叹了口气:“虽然说世家失权不是你的原因,而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现在毕竟你是大权在手,他们当然会把矛头指向你。裕哥哥,这一点,恐怕以后我和娘都无法再帮你了。”
刘裕冷冷地说道:“以合作求合作,则合作终不可能,以对抗求合作,则合作终会成达,无休止无原则地让步,只会让另一方非但不会感激,反而会得寸进尺,这次我对南燕就是这样。上次对慕容德作了太多的让步,不仅没有让慕容超冷静,反而让他觉得大晋软弱可期,就连阿兰也无法阻止这个疯子,所以,我就干脆把跟燕国的百年恩怨,作个彻底的了结!”
刘穆之轻轻地叹了口气:“你真的完全不在乎慕容兰的生死了吗?在朝堂上有些话你是故意说出去给别人听的,但在我们这里,你不必勉强。向弥和蒯恩最是粗鲁,但也最是率直,他们说的,才是你真正一直犹豫不绝的事吧。”
刘裕默然半晌,抬头看向了王妙音:“妙音,在你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希望阿兰永远地消失,离开?”
王妙音点了点头:“是的,从我的内心里,恨不得这个世上从没有存在过这个女人,我这一生的幸福,我未来跟你的一点点可能,都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消失,裕哥哥,换了你是我,会不恨她吗?”
刘裕叹了口气:“你该恨的是我,是我用情不一,是我没有守住对你的爱,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也只是一个被命运摆布的可怜人。”
王妙音冷笑了起来:“被命运摆布?恐怕不是吧。裕哥哥,这回我之所以一定要跟你去,就是因为从北方传来了惊人的消息,我也是今天早晨才收到,穆之哥哥,你恐怕也是大朝会前才接到的消息吧,要不然,我想裕哥哥不会轻易地决定就这样出兵了。”
刘裕的脸色一变,看向了刘穆之:“出什么事了?”
刘穆之沉重地点了点头:“北魏大乱,拓跋珪被贺兰敏所生的儿子拓跋绍所刺杀。而他的太子拓跋嗣在安同的辅佐之下,秘密潜回平城,在各部大人的支持下,揭露了拓跋绍母子的阴谋,最终斩杀拓跋绍,也自立为帝。比这个消息更惊人的,是贺兰敏,慕容兰二人,居然都是一个名叫黑袍的神秘人手下,寄奴,恐怕我们多年以来一直追查的幕后黑手,这回要开始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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