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913(5/5)

    即使是刚刚想要举刀上捅的军士,也全都吓得缩回了手,咬着牙,一动不动,铁蹄甚至划过了几个军士的盔缨,有两个人的头盔都给蹭掉在地,他们的乱发立时散落满脸,却是紧紧抓着手中的兵器,双眼圆睁,不动如山!

    撞过了盾牌,飞跃沙包土囊的这第一批副马,屁股上带着淋漓的鲜血,那疼痛仍在,甚至因为这一跃之下,伤口再次被绽开,而经历了二次伤害,可是,那刚才全速狂奔的气势,已经随着这两道减速的模式,而变得弱了很多。

    更有甚者,它们的眼中,分明地看到,就在这沙包土囊一线的正前方,却是已经立起了如林般的矛槊,五百根以上的长矛大戟,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正无情地对着它们,任何撞上这面枪林的马匹,都会给刺得千疮百孔,一命呜呼。

    这些战马很多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恐惧之色,开始收住了向前狂奔的步伐,甚至有些副马,生生地把前腿在地上狠狠地撑住,在地下向前划出一道深深的痕变的同时,马腿也是肉眼可见地变形,扭曲。

    可是这些战马的身后,却是传来一阵新的嘶鸣之声,紧跟在十步之外冲击的第一排骑兵,已经从它们撞开的盾阵空隙之处,飞速杀入,无论是人马,都是双眼血红,状如疯颠。

    因为,这是俱装甲骑在冲阵前的惯用招数,为了让人马都悍不畏死,他们是要临阵狂饮几大口烈酒,让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感觉到自己杀人如割茅草,铁蹄可碾万物。

    惟有如此,才能让这些俱装甲骑们,即使面对枪林槊海,或者是深沟厚墙,也有迎之而上的勇气!而这勇气,从这些骑士们的嘴里狂吼而出,汇成两个字---“呜啦”!

    靠着这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俱装甲骑们纷纷越过土囊沙包,这一刻,所有的骑士们都已经站起,踩在马镫之上,而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清一色地从刚才与宿卫铁骑们格斗时所用的马刀,重剑等近战格斗兵器,换成了一丈六七尺长,近五米的马槊,突阵神器,横扫千军,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北海王俱装甲骑面前,无论是多坚强的防线,多强悍的对手,都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而已,这次,也不例外!

    沈田子的的厉吼之声,在一片“呜啦”声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响起,就如同九天之惊雷,在百步之内的阵线中回荡:“捅哪!”

    所有土囊之下的军士们,齐齐地举起了手中的双手宿铁大刀,精钢打造,足以削铁如泥的这些利刃,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那些从他们头顶凌空而过的战马的肚子里。

    紧接着,伴随着阵阵哀嘶,马儿的那些血淋林的脏器,就跟下雨一样,洒得满地都是,巨大的惯性让这些给开膛破肚,甚至有些是给直接一刀两半的战马,即使是在空中就已经死了,仍然向前飞出,落地,甚至可以再向前奔出个十步八步,直到撞上前面那些已经停留在原地的铁甲副马们,才真正地倒地。

    只一瞬间的功夫,这二十多步的空间,就成了一片可怕的屠宰场,刚才还看起来一往无前,威风凛凛的俱装甲骑们,这会儿只能用一片人仰马翻来形容,几乎每一匹跃过土囊沙包的甲骑,都这样给生生地凌空开了膛,和前方的副马们再完成了一次次的野蛮冲撞,最后倒了一地。

    而站在马镫之上,持槊突击的骑士们,更是纷纷摔落马下,同样是凭着巨大的惯性,不少人在地上还能向前滑着俯冲十余步,生生地摔到那矛槊方阵之前。

    晋军的矛阵中,下排的那些长槊,几根一组,对这些摔倒到面前的燕军骑士,开始了无情的攒刺,这些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骑兵们,顿时就给捅成了血窟窿,伴随着晋军槊士们有节奏的战吼:“一,四,五,二,五,四,一八,八!”

    临机应变俱装骑

    一下又一下的攒刺,把那些早已经摔死的燕军俱装骑士们,如同死狗一样地身上又多出一堆血洞,而还剩下的十几个没有毙命当场,挣扎着想要起身的俱装甲骑们,也是刚一抬头,脸上就给数杆矛槊刺过,面当的厚度根本无法防住这些精钢槊头的刺击,有些人的脑袋甚至直接就给几槊刺穿,或者是大戟挥击,切成了几片,真真是叫肝脑涂地,死状极惨了。

    也有六七骑因为各种原因,躲过了这一刀破马腹的恶运,直直地冲过了沙囊土包的那一线杀阵,又不至于跟前方的铁甲副马或者是身边倒下的同伴们撞在一起,这几个仅存的骑士狂吼着端着马槊,跟着对面的矛槊方阵,就是来了一个正面的突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