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他递给花卷和周禧各一纸袋包子,花卷快速接过大口大口吃起来,周禧却把脸转向一边,哼了一声不领情。

    结果他要问的是,“你在安都赌过多少次了?”

    “很多小朋友把我当成怪物。”

    林参带周禧和花卷绕了好长一段九曲八通的小巷子才回大路上。

    花卷抱紧包裹,跟上林参匆匆离开此地。

    “信东风。”

    林参坐在地上,回首抬眸看向她,“什么?”

    他把周禧交给花卷牵着,长伸懒腰朝前走,如释重负。

    这样的目光盯了他好长一段路,林参虽然没看见,但一直有所察觉。

    林参抬头看了眼正有白烟飘出的屋顶,视线再落下径直指向后院门口,“那里有后门,我们快走。”

    他望着白云飘过蓝天,对花卷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发作起来特别吓人。

    花卷眼中光芒黯淡下去,低头失望地吐出一个字,“哦……”

    花卷将三人逃出赌坊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周禧听,周禧似乎有点怀疑,但没有多问,只闷不吭声地瞪着林参。

    他没有撒谎,每次去满月观的时候,都会想着难得下山一趟,在小七宗不能玩的游戏自然要趁机过把瘾。

    一边说,手掌一边不自觉轻轻拍打周禧后背,频率便如同回忆中的心跳。

    “它能让我感到平静……”

    花卷面色沉郁,但态度十分固执,低头说:“嗯……”

    林参吹完一曲,还是担心花卷会害怕,于是尽可能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赌坊后门时常要运出去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尸体,因而出口是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民巷,有谁从这里出来过,官兵是查不到的。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为它取名叫——信东风。”

    “它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能让我能集中精神学习榨油。

    林参不知不觉说了许多,说到这里时,花卷已经洗干净身体换好了派服推门走出来。

    林参暗松一口气,不自觉笑了一声,尴尬地挠挠鼻头,“我……赌的不大。”

    毕竟一直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孩儿,又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着实给林参累得够呛。

    “这个技艺,是我娘教的。”

    去之前,林参多问了花卷一句,“确定要去吗?哪怕我告诉你一定会失望?”

    林参不是小气不想教,而是“信东风”的能量基础在于子规啼,没有子规啼打底,只能学出个四不像。

    这时赌坊内有人闯入的声音传到后院,林参丢掉叶子,掂了掂刚刚顺手从柜台拿走的银元宝,再抱起依然昏迷的周禧,问花卷,“衣服烧掉了吗?”

    花卷捏着包裹带子,眼眸闪烁,期待着强调了一遍,“我想学你的信东风。”

    惶恐不安的心在乐音起伏中再次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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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你能教我吗?”

    “所以后来啊,只有我继承了阿娘最厉害的那一套榨油技巧,当然,也只有我学会了她的琴技。

    此刻刚到巳时,赶去官卖会还来得及。

    “我娘为了我,闭关一个月研究出这样一个演奏技巧,帮助我减轻病痛。

    林参捧着包子的手在他面前愣了好一会儿,正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然周禧说:“老实交代。”

    花卷点点头,小声答应:“好。”

    花卷点点头,从失落变得认真,“都丢到灶子里烧掉了。”

    路上他叫醒周禧,让周禧下来自己走路。

    “只要你不快乐,我随时愿意拉琴给你听,不必亲自学。”

    “干嘛?”

    说清楚后,林参去问路,谎称和大人走散了要去衙门寻求帮助,如此成功得到了去官府衙门的路线。

    他转头盯住林参的眼睛,一副成熟老练的小大人模样,严肃又板正,配上软乎乎的小脸蛋,奶凶奶凶的,瞬间令林参头皮发凉。

    官兵查到后院时,只看见后院大门打开,门页在风的推动下咯吱咯吱前后摇摆。

    林参浅谈一笑,语气格外温柔,“为什么想学?”

    林参去买包子,一回头便看见周禧凶巴巴的眼神。

    原来是为这事儿。

    林参对她的回答并没有感到惊讶,只面无表情道:“如果见不到乐壹,你就乖乖跟我回平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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