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靠，有点大病在身！

    另一头，程曳一脸阴霾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重复摁着视频通话按钮。

    身体因为肺炎每况愈下，捡瓶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别人，他已经穷得只能喝白米粥了。

    “小伙子，你人真好。”

    好不容易积攒了两百块钱，还得花到医院，他跳河的心都有了。

    “看到你露出这副表情，妈妈很担心。”

    好在遇到大好人。

    “程曳，你谈恋爱了？”

    他先前是在小诊所开的药，吃了后效果不好，实在受不了才过来这儿看。

    只要花钱，没有什么是他查不出来的。

    宴会在十一点整结束，程曳坐在父亲的劳斯莱斯后座，神情阴郁，对谁都爱搭不理。

    已经往疯魔的方向发展。

    郭从炜听到这句话，神情略显激动，“你说，有什么忙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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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忍不住问：“喂，你眼瞎了吗？”

    拍片也就一两百块钱，对他来说是小钱。

    江序言朝医生直接说：“别犹豫了，开单吧。”

    老人又问：“不拍了，几个月前拍了一次，结果在这儿。”

    “再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再不上线，我直接找上门！”

    他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其实，我有个忙想请你帮帮。”

    江序言摇头，“不认识。”

    老人名叫郭从炜，很巧，是京城西街贫民区的居民。

    医生视线转到江序言身上，“你是他孙子？”

    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油然而生。

    医生蹙了蹙眉：“你家里人呢？”

    医生了然，“那没办法，这片子还拍吗？”

    “实在对茵茵没兴趣的话，妈妈也不逼你，你喜欢谁尽管去追求，妈妈支持你。”

    他不愿提起伤心事，神情落寞痛苦。

    见老人还要拒绝，江序言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主动开口：“医生开个单子吧，我帮他给钱。”

    被他彻底无视的苏茵茵两手支着下巴坐在他对面，足足盯了他半个小时。

    “哎哟，小伙子，这可使不得，哪能让你破费。”

    “我该不会被她骗了吧？”

    老人尴尬地笑了笑，“医生，你这儿打针贵不贵？”

    门口等着的患者不耐烦了，开始催促，“好了吗？后面一堆人等着看病呢！”

    老人一直推脱，江序言却坚持要开单。

    “她怎么敢一声不吭就下线！”

    “下线了？！”

    为了一个玩物颠成这样，我信你？

    “阿曳，心里有话别憋着，告诉妈妈。”

    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子，放到医生面前。

    “不可原谅！”

    首先取得老人的信任，接着提出有偿帮忙，互利共赢。

    一个砸钱就扭腰撩裙子的漂亮工具人老婆。

    不过耽搁了十几分钟，金主便不再发消息，转而接连不断地打来视频通话。

    程曳总算听到这句话，抬眸直视着她，冷笑一声：“谈恋爱？不，她只是我的玩物。”

    医生只扫了一眼，便说：“几个月前的片子没有参考意义，现在百分百加重了。”

    久久得不到回应后，他点开小萝莉的头像，才发现对方已经下线了。

    老人低叹一声，“没了。”

    极其疯狂。

    老人羞愧地红了老脸。

    江序言在西街住了两个月，大多数时间待在家里，自然没见过这位老人。

    ……

    江序言被他扰得烦了，直接点了下线，退出oon软件。

    程曳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苏茵茵听他念叨了半个小时，心情跌落谷底。

    苏茵茵：……

    他这副表情，神似被人甩了。

    老人连忙摇头，“不不不，住不得，我没钱啊。”

    程曳选择性屏蔽她的话语，一味地自言自语：“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吗？”

    医生也没说什么，视线回到老人身上，“这样吧，你待会去拍个片，看情况要不要住院。”

    他一把老骨头，赚钱赚不了，每天就在垃圾桶、路边里面溜达捡瓶子。

    她后悔先前的所作所为了。

    程母坐在副驾驶，频频回头看着一脸不爽的儿子，以为他和苏茵茵相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