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微H）(2/2)

    顾淮宴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顾淮宴挑眉：“哄？”

    “珠宝藏品拍卖在明天下午，我已经联系了他们此次的负责人了。”

    他其实刚刚就守在公寓外面，隐隐约约也能够听到里面的争执吵闹声。

    “她。”顾淮宴简短地说，目光依然盯着窗外，“唐妤笙。”

    周岩拿着平板在上面滑动了几下，调出克里斯蒂拍卖行官网的信息。

    “考虑到订婚礼服跟婚纱定制需要时间，我想提议将订婚仪式推迟一段时间。”顾淮宴的语气公事公办，“婚纱定制的事情我的助理会全程更进，制作好了第一时间联系您，您觉得如何？”

    顾淮宴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吃醋？”

    副驾驶上的助理微微一怔，谨慎地转过身：“顾总指的是？”

    顾淮宴沉思片刻，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国内现在已经要接近十点钟。

    周岩识趣地没有接话，作为旁观者，他清楚地看到顾淮宴眼中闪过的矛盾——那种罕见的、近乎于迷茫的情绪，只在与唐妤笙有关时才会出现。

    “那就这么定了。”顾淮宴简短地说，“细节我会让助理与您秘书对接。”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打在车窗上，很快融化成水珠滑落。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周岩跟随顾淮宴多年，深知这位年轻总裁的脾气——这不是真正的询问，而是一种变相的自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和却不失干练的女声：“顾总新年好，是订婚日期有什么问题吗？”

    顾淮宴终于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她的身份根本够不上顾太太的标准，这一点她自己应该清楚。”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软化，“但我可以给她除了顾太太这个身份之外，其他任何一切，她还不知足。”

    周岩点头，迅速拿出平板操作起来。

    后视镜中，他注意到顾淮宴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甚至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期待。

    “比如一份礼物？”周岩建议道，“我听说最近克里斯蒂拍卖行有一场珠宝拍卖，正好有几件不错的藏品。”

    “不无可能。”周岩观察着老板的脸色，“毕竟您和唐小姐的关系特殊，现在突然出现一位岳小姐，她难免会有情绪。”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当然可以，新的时间麻烦您定下来之后再通知我。”

    “岳小姐。”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彬彬有礼，“关于订婚日期的事”

    “或许”周岩小心翼翼地说，“现在正是需要哄一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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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顾淮宴突然又开口，“联系一下拍卖行，时间确认下你来安排。”

    “唐小姐可能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您要订婚的消息。”周岩斟酌着词句，“女孩子嘛，总需要时间消化这种事。”

    挂断电话，顾淮宴看向周岩：“联系拍卖行，我要藏品的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