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平时,樊玉清最害怕的就是耗子,这个玩意儿,怯头怯脑,偷偷摸摸的,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这话不提还好,承垣王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不怕死的侄子还在振振有词——

    救命——

    可感受到紧紧抱住他脖子的双手,承垣王在最该把这人扔下去的那一刻——

    “吱吱吱——”

    错,他前脚离开皇后的宫殿,她后脚便来了,圣旨下后,直到离宫前都不曾见过他。

    承垣王并没有接话,而是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有力道的右手将她肩膀上那只咸猪手掐开,随后狠狠一甩,那位不知名的殿下顺势倒坐在那摊碎片上。

    他是临孜王的皇叔。

    “这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只要银子给到位,那还不是左拥右抱,五皇叔,可别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是忘了那个女人吧。”

    “教习课上故意贪睡,原来是为了在此处约会情郎啊。”

    别看她,她不知道。

    “你就是本王那未曾识面的便宜王妃?”

    五皇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忽然间,一只肥肥的大耗子从案桌下蹿出,直直冲着樊玉清前来。

    她是他的侄媳妇。

    什么叫便宜王妃?

    樊玉清听到‘吱吱’的声音头皮发麻,慌张的四处寻找那声音的出处,张望无果,便问了一嘴。

    他们叔侄俩都是。

    淡淡的艾香萦绕在樊玉清的鼻尖,还夹杂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总是阴差阳

    至于她为何如此害怕耗子,好像是自幼时那件事后——

    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夫君?!

    “母后的眼光倒是极好,这模样儿的确对本王的口味。”

    “耗子呗。”

    承垣王不重不轻的瞥了他们一眼,戏谑道。

    “五皇叔,幸亏你还没有王妃,不然国库接二连三要损失一大笔财物了。”

    还有那吱吱的叫声,实在令人发怵,它忽然出现的那一瞬间,感觉比承垣王还可怕。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混作一团。

    樊玉清偷看了他们叔侄一眼。

    还是选择了稳稳托住她。

    承垣王笑了,那眼神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看向樊玉清,又或是在问她?

    那个雨天,在一个黑不见底的山洞里,蛇鼠一窝。

    他是临孜王!

    “啊!”

    对面这人也是皇亲国戚。

    现在想想依旧毛骨悚然,早已给她留下了沉重的阴影。

    玉儿到底是谁?

    临孜王捂着受伤的屁股,如此清秀的面容,清澈的眸子,说话时竟如此无礼。

    “殿下,您误会了,我不是!”

    临孜王好心回了声,俩人你问我答的,倒不像刚才似的言语‘刻薄’。

    临孜王言语间极为轻浮,令樊玉清偶感不适。

    “下去。”

    “什么声音?”

    承垣王再次重复方才的那句话,这次的声音带了股凉意。

    地上坐于碎片上的人猛地弹跳起来,逐渐清晰的眸子,大概因痛醒酒了。

    那他是?

    樊玉清惊叫一声,慌忙躲闪间本能地扑向最近的承垣王。

    眼见为实,屎壳郎不滚无粪味的球儿,确是一位浪荡‘君子’。

    “呵。”

    完了,他误会了,秽乱宫闱,与人私通在宫中可是杀头的大罪……

    “臣女樊玉清,请临孜王殿下安。”

    “你说我该换哪颗树抱呢?”

    当时她被蛇咬了一口,蛇悄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几只老鼠,顺着她的衣裳,在她的身体上到处乱窜,任她怎么抖都抖不掉,可她又不敢伸手触碰……

    都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伪君子。

    “下去!”

    “玉儿?你挺会叫,你们夫妻俩好会玩,连佛祖的地盘都要霸占。”

    他们如此亲密的姿势,承垣王会不会误会她,治她个始乱终弃,用情不专的罪名?

    “五皇叔!”

    前世,宫中听训期间,虽然听说了不少临孜王的‘浪荡事迹’,可他到底是皇后的儿子,皇后惯说些好听的,让她觉得人应是耳闻不如目见的。

    闻着忽然出现的,带着回响的低沉声音看过去,承垣王正一脸耻笑讥讽的模样看着她。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