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她死死闭上双眼,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摸索。

    等温念枔意识清醒过来,已是晚上八点。

    温念枔只好又伸出手,胡乱去摸他衬衫的扣子。

    衬衫其实已经解了大半,只剩下几粒扣子。

    温念枔微愕,猛地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身姿依然挺拔,可温念枔怎么看,都觉得他人模狗样。

    她解不开的衬衫不知何时从他身上脱去。

    但他就是不动,只盯着身下的人,在她耳廓边吐气,鼻音已经很重,“宝贝,你帮我。”

    ……

    一打开门,江槐扶着一辆餐车,站在门口。

    但余下的绵绵痕迹,正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

    一听这话,温念枔才将注意力转到手机上。

    温念枔回身,把包扔到沙发上,坐在一边,“你是故意接我电话的吧?”

    不知被江槐缠了多久,温念枔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长相太有欺骗性了,把她累成那样。

    这动作让江槐终于忍不住攥紧她的手,加重力度扣紧,放到枕边,“你是特意千里迢迢飞过来折磨我的吗?”

    温念枔有些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半个小时后,她觉得自己收拾得有点人样了,又急急忙忙地背上随身的小包,拿起手机就往门外走去。

    而是后面这句……

    “温念枔……”

    她脑海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飘飘然化雾。

    没有给她再说话的间隙,他吻着她,从额头、脸颊、唇瓣,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落至白皙的胸前……

    他每次这么喊她的时候,都带着撩人的性感,勾得她按耐不住身体里的燥意,总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话去做。

    倒不是蒲忆的弟弟进医院这件事,她弟弟被父母惯坏了,本就难管,好像还有嗑药的习惯,蒲忆每次提起他都气得半死。

    总之就是,十分后悔在几个小时前主动亲他,还说“可以”。

    江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她被他这样瞧着,呼吸停滞了会,本能地认怂,嘴里含糊不清,“那我再试试。”

    双腿不禁往里瑟缩了下。

    温念枔无语凝噎,白了他一眼,“我来不及了,你自己吃吧。”

    本来就顶得她心痒,难受得要命,他还一直磨磨蹭蹭,不继续。

    话音未落,她又要往前走。

    温念枔来不及思考太多,从行李箱找好衣服穿上,随即一刻也不停地跑到洗手间,准备化个简单的淡妆。

    温念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身侧空荡荡的。

    江槐没回答,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慢慢摆到餐桌上,才道:“你自己看一下记录。”

    到最后时。

    她深陷其中,下意识喘息出声,双眼微张微合间,五感随着一次次接触放大,身子敏感到了极致。

    江槐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十指继续紧紧缠住了她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槐停了脚步,一把拉住她,“等等。”

    温念枔浑身发软,喘着气息看他,干脆破罐破摔,“我都说了我不会,你自己脱,你非要……”

    江槐眸色深深,直直望过来时,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下午给你打电话了,她弟弟进医院了,她要去陪护。”江槐说,“我看你睡得很熟,怎么喊都没醒,就帮你接了。”

    她和蒲忆约在九点,虽然就在附近,步行十分钟就到,可她现在还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

    温念枔任由他牵制着。

    江槐仍是攥紧她的手腕,解释道:“我是说,你朋友有事不来了。”

    她脸颊一热,拍了拍自己的面部,试图扫清脑子里的旖旎场面。

    江槐察觉不到她的死亡凝视,扬唇一笑,推着餐车进屋,“你听到我来了,特意给我开门?”

    江槐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个食髓知味的成年男人有多恐怖,更何况他还空虚了一个多月。

    温念枔低眸,望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四十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她躺在床上, 别过头去, 咬着唇道:“我没力气了,你自己脱。”

    很快,唇瓣再度覆了上来。

    可以个屁可以,再也不敢了。

    江槐慢慢渗透进来,继而完全掌控,不留一丝空隙。

    这段时间的思念在此刻化作汹涌澎湃的亲吻。

    忽地,指尖不小心碰到……

    江槐靠下来的时候, 明明很容易自己就解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