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2/2)

    要是冬天再快一点到来就好了。

    这样的话自己好像又没有了用处，只能安静待着不惹麻烦。

    乱步换上了一身纯黑的丧服，他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站在门口接待其他人。

    葬礼并没有邀请很多人，只有加织友善结下的几位邻居。

    他并不喜欢冬天，寒冷的天气让人不想出门。他知道想着冬天来到后，新年也会随之而来。

    他只是想……只是想再一家人过个年而已，因为冬天过去了就是加织最喜欢的春天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同样一身黑色丧服的直哉面无表情，看了许久后他才扯着嘴角“啧”了一声。

    这场雨来的有些晚了，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乱步面无表情地想着。

    嘈杂的声音、复杂的关系都让乱步觉得烦躁，他说不上那种情绪是因为这些人的原因，还是因为没办法接受自己独自一个人的原因。

    但现在那种感觉再次出现，此时他又后知后觉的想到。

    在走廊上站成一排的几人也保持着沉默，他们神色凝重，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做些什么。

    葬礼的现场很安静，和乱步所想的有些不同。他靠着门框，慢慢的又蹲了下去抱住膝盖。

    但是惠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况且他从懂事后就很少哭了，这种场面自然不会出现。

    不过再次见面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不和谐，将带来的东西放下后，直毘人只是低头说了声：“节哀。”

    那时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他们可惜着这对夫妻的早逝，又看着他说着真可怜等安慰的话。

    他其实并没有参加过什么葬礼，上一次有印象的葬礼还是父母的葬礼。

    深秋的风很大，往往在这之后就会伴随一场急雨。再然后入冬以后，气温骤降的同时又要下起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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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起讨厌葬礼上各色各样的人，他可能是更讨厌葬礼的吧。

    但是没等到春天、也没等到冬天，在深秋的白天里，他便觉得已经如入冬那般寒冷。

    乱步本来还想着等惠哭闹和难过的时候，年纪更大的自己要好好安慰他呢。

    随直哉一起来的人里面有禅院直毘人，这还是数年后乱步第一次见到他。

    比起什么都做不好的他，惠反倒更先振作起来，他和津美纪两人体贴招待了所有来访的客人，而甚尔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后者明显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过半、胡子全白，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更多。

    除了那几个邻居，葬礼上出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

    说是接待也不对，因为寥寥无几的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加织已经没有了什么亲人，她夫家的人倒是来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