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该说不说，汪绝事干得还是很伶俐的，会议记录和会议纪要都做得清晰明了，完整、有条理又不冗长。

    这下两人立刻招了，磕磕巴巴道：“是、是蔡助理说的！”

    “你喜欢陈总？”

    不过，有时候不是他想偷听，而是讨论的人多了，撞见的几率直线上升。

    “说咱们陈总，其实私生活乱得很。”

    “其实也能理解，陈总长那么帅，你说不乱搞怎么可能……”

    那种恐怖的感觉消失了，一秘解释：“我只是觉得陈总很好，从不会叫我加班，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没让我感到不尊重……我上一个上司凌晨四点空调坏了都要我去联系维修工。”

    “新来那个秘书的金主，听说和咱们陈总也有一腿，不然怎么认识的？”

    是一秘。

    那股熟悉的毛骨悚然又缠绕了上来，一秘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有男朋友的！”

    不过没想到的是，有人在他之前先开了口：“你们在乱说什么！陈总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陈聿坐在主桌，双手交握，安静地听副董事长的发言。

    汪秘正抱着臂，靠在墙上盯着她。

    汪绝坐在他旁边，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蔡……汪绝想起来了，他勾了勾唇，眼底却没任何笑意。

    一秘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

    “没事，”汪绝笑起来，浅色的发丝晃了下，“我记住他们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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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董事会会议。

    “是啊！所以我才讨厌别人乱说，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汪绝眨了下眼睛，“啊这样吗？”

    ——

    汪绝垂下眼，低低笑起来，“是吗。”

    一秘购置了一批新的咖啡，这趟下来是打算给101层的几个茶水间添置上的，这下，她呸了一声，把都已经放到柜子里的咖啡又全部拿出来，塞回箱子里。

    “怎么说？”

    两人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没看见就站在身后的汪绝，汪绝听到两人还小声嘀咕：“神气什么，说好听点是秘书，说难听点不就是打杂保姆么。”

    咔哒一声轻响，汪绝按了下指关节。

    那两个人下意识遮住了自己胸口前的员工证，“我们也是听说的啊。”

    一秘很生气：“那是听谁说的？你们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俩的名字报上去。”

    只不过，经过几天的发酵，谣言是越传越厉害，几乎整个核心区都知道了，连开会的时候，有几个董事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