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个人包厢，没得到主人的应允是进不来的，汪致不会那么蠢把汪绝当成进错包厢的人，他问陈聿：“他是你的秘书？”

    汪绝捏紧的手指稍稍松开了一点。

    他还特地问了。

    叶星野“哇啊”了声：“好可怕。”

    “是。”陈聿说。

    陈聿站起来，朝汪绝走去，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他拿过后者提着的那袋零食。

    手上传来阻力，陈聿垂眼。

    叶星野感觉到有两道激光正烧灼着自己身旁，他看了眼陈聿，往后靠上沙发，拿起一片柚子，开始咬。

    但没有人看到，汪绝的另一只手贴着侧后方的裤缝，正细细颤抖着，抖得需要握紧拳头才能勉强止住，他没有理汪致，只看向陈聿的方向。

    所以陈聿是故意的？想给他难堪？

    但随即，陈聿的视线从汪绝挪向汪致，他声线平缓，语气冷静，道：“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怎么想？你不喜欢，我会开除他。”

    不是说和别的朋友聚会么，不是说不是汪致吗。

    汪绝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他开口，喊了一声：“陈总……”

    汪绝猛地抬起头，他瞬间咬死下颚，唇线绷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陈聿，脖颈隐隐浮现青筋，可相反，他脸上又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唯有死一般的沉寂，极端的两个反差，显得人更为恐怖。

    汪致再次出声：“陈聿！”

    陈聿点头，跟往常一样，“出去吧，辛苦。”

    不，不会是，撒谎是对妹妹，不是对他，况且接下来的一切他都是主动方，是他找尽办法来到这。

    汪绝脸上的笑意早消失了，提着零食袋的手也垂下来。

    陈聿一早就知道他是私生子了？

    他没告诉过陈聿他的名字，汪致向陈聿说起他时也不会用名字来代指，因为他是私生子，私生子是没有名字的，大家只会私生子私生子地喊他，汪绝笑了一声。

    汪致不可置信：“什……”

    汪绝不知在想什么，在原地站了起码好几分钟。

    包厢空间宽阔，唯有酒桌顶上的光稍微亮些，其余地方都是暗的，他的脸也是暗的，变得阴沉，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一丝光亮，宛如漆黑无边的深海，挤迫内脏的压强，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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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致全身戒备着，倒不是怕对方冲过来打人，而是怕对方暗地里做一些阴毒的恶心事，汪绝就是这种人。

    陈聿已从一开始的怔愣恢复过来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盯着汪绝的脸，没有移开视线，似乎在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