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会

    装睡。

    这几天,两人都睡在一起,但是汪绝从头到尾非常规矩,至少陈聿在入睡前,是感觉不到什么桎梏的。

    该说不说,汪绝的胸肌中缝练得真不错,腹肌也还行……睡着放松的时候都能看出线条。

    这下,鼻尖是结结实实被汪绝的锁骨压变形了。

    陈聿在心里啧了声,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摁了上去。

    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衣服都被抚过,发丝拂动,遮阳伞被吹响,挂在天花板上的猫猫陶瓷风铃小小地碰撞起来。

    就像现在。

    汪绝的喉结很突出,上下滑动的时候很明显。

    这个问题让汪绝有几秒的迷茫,之后他蓦地笑了起来,露出牙齿,他眼尾微弯,上扬的弧度尽显温柔和心动,琥珀色的眼睛藏在笑意后面,专注而经久地看着陈聿。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因为我一直在看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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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喉结很克制地轻轻颤了下。

    他半睁开眼,入目是满屏的白,鼻尖差点戳到汪绝的锁骨。

    汪绝的睡衣领口大,陈聿只要一垂眼,从胸口到裤腰,一路通畅,一览无余。

    “怎么看出来的?”陈聿问。

    连他自己都很久之后,才弄明白原因。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醒来,都会变成他在汪绝怀里或者汪绝在他怀里的景象。

    汪绝低低地从喉咙里“唔”了一下,震动传导到陈聿的手指上,被发现了,他收紧手臂,抱住陈聿,“……哥哥,早安。”

    但久而久之,他意识到不是这样的。

    汪绝伸长了手,在陈聿头顶上方摸索着,按掉手机的闹钟,之后他重新缩回来,抵着陈聿闭上了眼。

    早晨,天光大亮。

    陈聿还没清醒,当察觉到枕头的软硬度不对时,就知道,他又枕在了汪绝的手臂了。

    时间过得太久,陈聿其实潜意识里很难把番薯干和汪绝划等号,再加上经常会有这种直观冲击的画面,哪里都表明着汪绝是一个不能再男人的男人,于是更难把番薯干套到汪绝身上了。

    陶艺需要极大的专注和耐心,更需要冗长的时间,拉胚时的解压,上色时的细致,出窑时的期待,每次开始到结束的这几个小时,能让他暂时忘却现实的烦恼,情绪也会奇异地平静下来。

    体温的热度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蒸得陈聿觉得闷,他仰起头来,又对上汪绝的喉结。

    只是……

    只是单纯的,做陶艺能帮他缓解压力和焦虑。

    伴随着闹钟声响起,被子底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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