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儿女[年代] 第187(2/3)

    起初林飞鱼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当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团圆的笑声隐约传来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孤独。

    “憋不住了。”

    “你不是说年初五才回来吗？”她惊讶地问。

    林飞鱼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抓起外套冲出门，跑到巷口的小卖部拨通了传呼台。

    此时，严母端坐在广州酒家的雅间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盏，对面坐着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子，素面朝天，长相还算端正，但比起常美就差远了。

    第二天，江起慕回了上海。

    年初四，出租屋。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憋着。」

    上海这边，江起慕的bb机一响就急忙查看，屏幕上赫然两个字：

    这话说得硬气，严母气得直咬牙，她本想继续不搭理，可她又担心儿子在外面又惹了什么麻烦回来，回头要是被严父知道，只怕又要大发雷霆。

    林飞鱼呼吸一滞，心跳突然就乱了节奏。

    “我很想你。”

    那一瞬间，仿佛有人往她嘴里喂了一勺子蜂蜜，甜意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江起慕正在亲戚家吃饭，看到这两个字，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之后几天，那信息没有再传过来，也没有人找上门来，她以为是恶作剧，也没放在心里。

    林飞鱼没想到他这么直白，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滴滴——”腰间的bb机突然响起。

    “给喜欢的人发红包，还需要理由吗？”江起慕说得一本正经。

    “你到底是谁？”严母蹙眉，语气里透着不耐，“大过年的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我很想你。」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她给自己做了三菜一汤，鱼、肉、青菜和热汤，样样俱全，可一个人的年夜饭，再丰盛也食不知味。

    林飞鱼听他主动报备行程，心里泛起一丝甜，嘴上却故意道：“谁要听你说这些？”

    江起慕深深看着她，眸色比夜色还沉。

    只是她没想到约她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女人。

    此刻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女子，严母心里咯噔一下，心头蓦地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面上不显，手却悄悄攥紧了茶杯。

    事情要从年初二说起。

    林飞鱼别过脸没应声。

    她没准备红包，现在临时包一个又显得刻意，想了想，回屋里从抽屉拿出那条编织的红绳小鱼：“喏，给你的，礼尚往来。”

    这个春节，话题似乎与孩子脱不了干系。

    他父母给红包还能理解，可他自己也给，林飞鱼就纳闷了：“你又没结婚，干嘛给我红包？”

    谁知年初五，第二条信息再次出现，而且口气还带上了威胁：“明早老地方，再不来，我亲自上门。”

    门一开，就见江起慕风尘仆仆地站在外面，黑色大衣上还沾着一片树叶。

    江起慕接过小鱼，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看得林飞鱼浑身不自在，她一把将小鱼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要走。

    江起慕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以后我去哪儿都会告诉你。”

    红绳鱼色彩鲜艳，活灵活现，阳光照下来，仿佛一尾真鱼。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亲戚好奇地问。

    江起慕摇摇头，将bb机重新别回腰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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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起慕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明天回上海，有事就call我，我年初五就回来。”

    那天严母的bb机收到一条陌生留言，约她在广州酒家的包厢谈跟严豫有关的事宜，正值年节，既要走亲访友，又要操持家宴，她哪有闲心理会这些？

    卓容容抿嘴一笑：“阿姨，您真不记得我了吗？半年前，我们可是在严家见过面的。”